蘇清言的手攥著手機，指節發白。
高鐵還有西十分鐘到京都。
她深吸一口氣，撥了沈硯白的號碼。
“陳老先生失蹤了。唐晚那邊的人五分鐘前確認過書房正常，現在人沒了。”
沈硯白那頭傳來椅子推動的聲音，“我調京都那片的公共監控，你給我陳老先生家的精確座標。”
蘇清言發了定位過去，又打給唐晚。
“周邊三公里範圍內所有車輛進出記錄，半小時內給我。陳老先生家附近那條巷子只有一個出口，重點查十五分鐘內離開的車輛。”
唐晚應得飛快。
蘇清言掛了電話，把那條陌生號碼的簡訊又看了一遍。
發簡訊的人不怕她追蹤號碼，說明號碼是一次性的。這人的目的也不是殺陳老先生，如果要殺，不會提前通知她。
他要的是她過去。
蘇清言把手機放下，閉了兩秒眼。
程念初那段錄音裡的男人說“讓她自己倒下來”，用的方法是她師父。陳老先生七十九歲，身體還算硬朗，但經不起折騰。
手機又亮了。
顧臨淵：“怎麼了？你發訊息說去京都，語氣不對。”
蘇清言回覆：“師父出事了。”
顧臨淵的電話立刻打過來。
“多大的事？”
“人不見了。可能被劫持。”
電話那邊沉默了一拍，然後是拉扯布料的聲音，他在脫白大褂。
“我現在訂票，最快一班高鐵過去。”
蘇清言按住他的話，“你有值班。”
“值班可以換。你師父七十九歲，如果對方動了手，到了現場你需要一個醫生在旁邊。”
蘇清言沒有反駁。
“下一班京都的車三點二十發。你趕得上嗎？”
顧臨淵那頭己經有了腳步聲，“趕得上。到了跟你匯合。”
掛了電話，蘇清言靠在座椅上。車窗外的景物飛快掠過，她卻覺得這趟車開得太慢了。
手機震了一下，裴司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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