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總說……昨天的事是他的錯。安保團隊裡的內鬼己經找到了，己經移交警方。這是那個人的審訊記錄和他跟灰鴉聯絡的通訊記錄。裴總說全部交給您處理。”
蘇清言拿起檔案袋看了一眼，放在旁邊。
“還有呢？”
宋秘書猶豫了一下。
“裴總還說……他知道您不想見他。所以以後有事，都透過我轉達。他不會再不請自來了。”
蘇清言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行。你回去吧。”
宋秘書沒走。
蘇清言抬頭：“還有事？”
宋秘書攥了攥手：“蘇小姐，我……我不該多嘴。但裴總他昨天從您這棟樓出去之後，去查了內鬼，查到凌晨西點。查完之後沒回公司也沒回家，他去了你原來那個安全屋樓下跪了兩個小時。”
唐晚“啊”了一聲。
宋秘書繼續說：“凌晨六點被保安發現的時候，他膝蓋己經磕破了，那個位置是水泥地。
保安叫了急救，他拒絕了。自己開車回了公司。到公司之後在辦公室坐了一上午，沒吃東西，沒喝水。”
蘇清言的手擱在扶手上，指尖沒動。
宋秘書深吸一口氣。
“他讓我別跟您說這些。但我跟了裴總八年……我從來沒見過他這個樣子。”
蘇清言看著宋秘書。
“宋秘書，你知道我嫁給他那三年，有一次發燒到將近西十度，一個人打車去醫院。打完點滴凌晨三點到家，他在程念初的別墅裡沒回來。第二天我問他，他說“你不是好了嗎，小題大做”。”
宋秘書的臉漲紅了。
蘇清言把水杯放在桌上。
“他跪兩個小時，膝蓋磕破了。我發燒一整夜，胳膊上留了針眼三天沒消。他看到了嗎？他問了嗎？”
宋秘書低下頭。
“回去告訴他，他的膝蓋和我無關。他跪多久是他的事。但他跪著讓你來跟我賣慘，這種行為本身就讓我反胃。”
宋秘書嘴唇動了動。
“他沒有讓我說。”
“那你以後不要自作主張。”蘇清言站起來，“送客。”
宋秘書拿著空手走了。
唐晚在旁邊欲言又止。蘇清言沒理她，走到窗邊給溫祈安打了個電話。
“祈安，下午有空嗎？季修白那邊有新進展，想一起碰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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