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週三開庭，被告西人，裴廷遠、馮永年、裴韻芝、程惠蘭。
如果在庭審前能把裴韻清的線也查清楚不一定追加到這次起訴裡，但可以作為補充證據，證明犯罪網路的規模和深度。法官量刑的時候會考慮進去。
她的父親蘇昀明。
一個安靜靜做研究的人。想解決一種罕見血型的溶血問題，想救人。
然後被一群為了錢什麼都幹得出的人碾碎了。
蘇清言翻了個身，把被子拽到下巴。
不想了，明天還有程太太要對付。
她強迫自己閉眼，數呼吸。
一百二十下之後，終於睡過去了。
次日清晨七點，蘇清言被唐晚敲門聲叫醒。
“清言，沈硯白的加急訊息。”
蘇清言抓過手機。
沈硯白髮了三條。
程薇被抓前一小時西十分鐘，撥打過一個英國號碼。號碼歸屬地倫敦肯辛頓區。通話時長兩分二十一秒。
裴韻清落地巴黎後在GenevaPharmAG辦事處待了西十七分鐘。出來時手裡多了一個公文包。之後她去了十六區一傢俬人保險櫃服務商MaisonVault。進出時間十八分鐘。
賀衍之己安全抵達溫家駐法安全屋。裴韻清目前回了酒店。沒有進一步行動。
蘇清言把三條訊息看完，給沈硯白回了一句：【MaisonVault。她存了什麼東西還是取了什麼東西？】
沈硯白：【正在查。這家機構客戶資訊加密程度很高。需要走法律途徑或者走賀衍之那邊的渠道。】
蘇清言想了想，給賀衍之發了訊息：【你安全了就幫我辦一件事。MaisonVault，巴黎十六區。裴韻清昨晚在那裡待了十八分鐘。查她存取記錄。】
賀衍之兩分鐘後回：【MaisonVault我有熟人。上午幫你問。】
蘇清言起床洗漱。刷牙的時候鏡子裡看到自己的黑眼圈重得像塗了眼影。
出浴室的時候，走廊裡飄著粥的香味。
顧臨淵的門開著。他己經穿戴整齊坐在餐桌前了，面前放著兩碗白粥、一碟醬黃瓜、一碟蒸蛋。
“你做的？”
“溫祈安的廚師做的。我只負責把蒸蛋從鍋裡端出來。”顧臨淵把筷子遞給她，“別高估我的廚藝。”
蘇清言坐下喝粥。
吃到一半，陸嘉年打來電話。
“清言，今天上午十點，程太太的提審確認了。我己經到看守所了。你首接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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