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言接過來對比昨天的資料。
確實。窄了11nm。
“釋放速率會不會變慢？”
“輕微變慢。但藥效視窗會更穩定。對於長期給藥來說，這是好事。”容珩靠在操作檯邊，“你的患者今天握力多少了？”
“昨天3.4公斤，今天沒測。”
“有進展。”容珩把離心機啟動，“你昨晚睡了幾小時？”
“夠。”
容珩用一種看透她的眼神瞥了過來。
“你每次說夠，都是不夠。”
蘇清言把脂質體樣品放到分析天平上。
“你怎麼知道？”
“你眼下的那塊青不是今天早上才有的。”
蘇清言沒回答。
他們又工作了西十分鐘，新批次的資料出來，各項指標均優於上一批。
容珩把質檢報告打印出來，折起來遞給她。
“拿去，夠你用三週。”
“三週後怎麼辦？”
“三週後你發郵件，我從洛桑寄原料過來。”他停頓了一秒，“或者，三週後你親自過來一趟。”
蘇清言把報告收進包裡。
“到時候再說。”
“到時候我就當你要來了。”容珩笑了一聲，摘下手套，“樓下那個人等了多久了？”
蘇清言抬頭。
“你怎麼知道有人在樓下等？”
“進樓的時候看到的。香樟樹下那張椅子。他在看這棟樓的三樓視窗。”
蘇清言把手套丟進垃圾桶。
“顧臨淵，我的病人。”
“你的病人不該出門。”
“他執意要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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