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念初那邊知道了嗎？”
“應該不知道，她現在的資訊渠道基本被切斷了電話停了，律師會見有專人旁聽。”
“好。另外裴韻清呢？”
“她今天上午退了西季酒店的房間。沈硯白的人跟著她去了機場。”
蘇清言的手指停在安全帶扣上。
“她要跑？”
“應該是。她訂了今天下午三點飛倫敦的航班。”
“國際刑警的紅色通緝令”
“昨天生效。她只要過了出境關口就會被系統攔截。但如果她走特殊通道或者用假護照”
“通知賀衍之。讓他確認英國那邊的海關係統己經錄入了她的生物資訊。另外告訴機場邊檢，裴韻清可能持有多本護照，提供照片讓人工比對。”
“明白。”
蘇清言扣上安全帶。
“她今天跑不掉。”
唐晚從後視鏡看她。
“去律所還是回別墅？”
“律所。下午要跟陸嘉年碰最後一輪證據補充材料。”
車開到一半，蘇清言的手機又響了。
一個她沒存的號碼。
她接起來。
“蘇小姐。”對面是個年輕女人的聲音，有點緊張，“我是程念初看守所裡的管教幹事，姓何。”
蘇清言皺眉：“什麼事？”
“程念初今天中午收到了法院駁回通知。然後她……”何管教的聲音壓低了，“她把輸液針頭拔了，用針尖在自己手臂上劃了七八道口子。血流了一地，所內醫生己經在處理了，人暫時沒危險。”
蘇清言靠在椅背上，太陽穴跳了兩下。
“她說了什麼沒有？”
“她說讓我轉告蘇小姐一句話。”何管教頓了頓，“她說：“你不來看我，我就讓你看不了別人。””
蘇清言的手攥住了膝蓋上的包帶。
“什麼意思？”
“我不清楚。但她劃完之後笑了。笑得很……”何管教沒找到形容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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