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言：“電話停了、人際接觸管控了但認罪悔過書是合法提交的法律檔案，我沒法阻止它進入案管系統。她在用合法渠道夾帶私貨。”
顧臨淵：“能不能讓法院暫停方昊的辯護人資格？”
“需要實證。凹痕傳信這種事，她可以說是無意的。除非我能證明方昊收到暗號後採取了具體行動。”
十分鐘後，沈硯白的追蹤結果到了。
【方昊今天下午三點從律所出發，去了北城火車站的寄存櫃檯。取走了一個小型手提箱。箱子編號追溯到三天前程薇被捕前存入。之後方昊把箱子帶回了自己住處。目前人在家中。】
蘇清言的手指攥緊了。
程薇被捕前存的箱子，方昊今天去取了。
“明天走”程念初讓方昊明天帶著箱子做某件事，做什麼事？
她翻回之前程薇被捕時的搜查清單。手機、書信副本十七封、銀行卡三張……
沒有提到寄存櫃。
程薇在被抓之前，提前把某樣東西存在了火車站。留給方昊取。
蘇清言給小張打電話。
“方昊從火車站取了一個箱子。我需要知道箱子裡是什麼。你能不能以涉嫌毀滅證據為由申請對方昊住處進行搜查？”
小張遲疑了：“依據不太夠，寄存櫃取箱子不違法。”
“方昊是程念初的辯護律師。程念初透過認罪悔過書暗傳指令、方昊隨即從被捕同案犯的寄存櫃中取走不明物品。這構成合理懷疑。”
小張想了兩秒：“我試試，今晚之內答覆你。”
蘇清言掛了電話，又撥給溫祈安。
“明天所有人提高警戒。程念初在搞事，具體什麼事還不清楚，但她透過律師在外面操作。”
“收到。顧臨淵那邊我繼續派人盯著。”
“嗯，你的人繼續守著，別松。”
處理完這些，蘇清言發現己經晚上九點了。
顧臨淵在沙發上靠著看文獻，把腿伸得老長佔了大半個沙發。
“忙完了？”
“暫時。”蘇清言走過去，把他的腿推開坐下來。
“你推我幹嘛，我是病人。”
“病人不應該霸佔整個沙發。”
顧臨淵把腿收回去一點，給她留了個位置。
“你今天的臉色比昨天還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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