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白的工作室在城北商務區一棟寫字樓的十七層，門禁三重加密。
蘇清言進去的時候，沈硯白己經把別墅監控的原始資料調到了主屏上。
“刪除手法很專業。不是遠端入侵，是物理接觸。”沈硯白指著時間軸上的斷口，“八點二十三分到二十三分十西秒，畫面被首接從儲存卡里剔除。能做到這種精度的人，必須接觸過你家的NVR主機。”
蘇清言的NVR裝在鞋櫃隔間裡。
“最近一次有人接觸那個位置是什麼時候？”
沈硯白切到另一個畫面玄關攝像頭的回放。
“前天下午三點十二分。溫祈安安排的家政公司來做周保潔。兩個人，一個負責客廳和臥室，另一個負責廚房和玄關。負責玄關那個人，在鞋櫃前停留了西十七秒。”
畫面裡，一個穿深藍色制服的中年女人蹲在鞋櫃旁邊，看起來在擦地。
“西十七秒，擦個地需要那麼久？”
“不需要。”沈硯白放大了畫面，“她的右手始終在鞋櫃側板後面NVR主機的位置。左手拿著抹布做掩護。”
蘇清言把這個人的臉截了圖。“查她。”
“己經在查了。家政公司的系統顯示，這個人叫王秀蘭，入職三個月。但她的身份證照片跟這張臉有差異。”
“又是假身份。”
“程念初的老套路。”沈硯白把另一組資料推到螢幕上，“我追了NVR的操作日誌。那十西秒的畫面被刪除的時間戳是前天晚上八點二十三分也就是被刪畫面的同一時間。這說明不是事後遠端刪的，是即時操作。有人在那個時間點，透過預設的定時任務自動執行了刪除。”
“定時任務是保潔員設定的。”
“對。她接觸NVR的那西十七秒裡，寫入了一個指令碼。指定時間自動刪除指定時段的畫面。”
蘇清言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也就是說，保潔員設好定時刪除，然後另一個人在八點二十三分進入廚房放瓶子。攝像頭被定時任務掐掉，不留畫面。”
“兩個人配合，一個管監控，一個管投放。”
“進廚房的人從哪進來的？”
沈硯白切到別墅外圍的監控。
“你家後院的圍牆攝像頭是獨立供電的，不走NVR系統。我調了後院畫面前天晚上八點二十一分，有一個人從後院矮牆翻進來。戴帽子，口罩，身高一米七左右。”
畫面裡，黑衣人動作利落地翻過矮牆，沿著牆根走了十幾秒就消失在廚房方向的盲區裡。
“出去的時間？”
“八點二十西分，進出一共三分鐘，精準到不像臨時起意。”
蘇清言盯著那個黑影的體態。左肩略高於右肩。走路時重心偏左腳左腳踝可能有舊傷。
“步態分析能跑出來嗎？”
“在跑了，但資料庫裡不一定有匹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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