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別墅的路上，蘇清言收到了溫祈安的訊息。
【清言，裴司琰今晚去了心理科急診。診斷是停藥後的嚴重焦慮發作。醫生建議他恢復用藥。】
蘇清言看完，把手機遞給顧臨淵。
“幫我回一個“收到”。”
顧臨淵看了一眼內容，替她打了兩個字發出去，沒有多說什麼。
到家後，蘇清言去洗了個澡。出來的時候發現客廳茶几上放著一碗熱湯和兩片全麥麵包。
顧臨淵坐在沙發另一頭翻文獻，餘光瞟了她一眼。
“不是我做的，是唐晚買回來的，我只負責加熱。”
蘇清言坐下來喝湯。
“今天握力多少了？”她問。
“沒測，等你給我做完訓練再測。”
“今天太晚了，明天吧。”
“好。”
她喝完湯，把碗放下。
“臨淵。”
“嗯。”
“你的實驗室明天能正常用嗎？”
“排查完了就能。”
“那明天我去幫你把之前中斷的那批GLP中間體重新做一批。別浪費時間了。”
顧臨淵把文獻合上：“你幫我做？”
“我又不是不會。當年在國外做過三年合成。”
“好。”
手機又震了。
沈硯白：【清言，方小花的裝置電路板上4G模組的SIM卡號追到了。歸屬於王麗華名下。這張卡如果到了設定時間還沒收到取消指令就會自動觸發噴霧。現在卡己經被運營商凍結了。觸發鏈徹底斷了。】
蘇清言回了個“好”。
躺下的時候，窗外開始淅淅瀝瀝地下雨了。
樓下街角，還是空的。
第二天，蘇清言在毒理中心實驗室裡站了六個小時，幫顧臨淵重新合成了之前斷電報廢的那批YM-001中間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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