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端詳著指尖那隻泛著熒光的蝴蝶。
“這就是幻靈蝶嗎？”
他心念一動，幻靈蝶輕輕扇動翅膀，化作一縷灰藍色的光鑽進他的袖口之中，安靜地伏在道袍內側的布料褶皺裡。
“不錯。”
他滿意地點了點頭，拍了拍袖子，
“收工。”
他把茶壺隨手擱回桌上，背上兩把黃紙傘和包袱，轉身走出了404房間。
走廊裡晨光正好，昨晚那股陰冷的潮氣己經被陽光碟機散了大半。
他下樓走到前臺，老闆娘正在擦櫃檯。
當老闆娘看見他走下來的時候明顯愣了一下，手裡的抹布都攥緊了。
“喲，小……小夥子，你昨晚睡得還好吧？”老闆娘打量著他，目光裡帶著一絲試探和小心。
“挺好的啊，”林默笑了笑，“床鋪乾淨，被子暖和，一覺到天亮。”
老闆娘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
她看了看林默那張神清氣爽的臉，又看了看他身後空蕩蕩的樓梯口，確認他確實不像受了什麼驚嚇的樣子，這才暗暗鬆了一口氣。
她又看了林默一眼，眼珠轉了一下，然後從抽屜裡抽出一張一百港幣，往櫃檯上一拍。
“這個給你。”
林默看著那張嶄新的鈔票，挑了挑眉：“老闆娘，這是……”
“沒什麼，看你順眼。”老闆娘別開目光，手指在櫃檯邊上敲了敲，“拿著吧，別廢話。”
林默看著她那副故作不耐煩的樣子，心裡頭大概明白了大半。
老闆娘大概知道404房間裡有些不對勁，之前住進去的客人多多少少都會出些狀況。
她給香讓拜也是這個原因。
如今見他毫髮無損地走下來，心裡頭既鬆了一口氣，又有些過意不去。
“我收了可不會退的啊。”林默笑著把錢收進口袋。
“廢話，讓你收你就收。”老闆娘揮了揮手，“老孃看你長得帥，打賞你的不行嗎？”
林默失笑，朝她拱了拱手：“那就謝過老闆娘了。”
“走了。”
.......
等他推開玻璃門走出去，清晨的涼風撲面而來，夾著街邊早餐攤的油條香氣和遠處車流的鳴笛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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