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明明有能力——”阿豪的聲音拔高了一些。
阿友抬頭看了他一眼，眼神不重，但阿豪感覺到一股涼意，後半句話生生嚥了回去。
“世界上那麼多有錢人，”阿友慢悠悠地說，“怎麼不見他們給我點錢呢？”
阿豪被這話堵得說不出話來。
阿友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語氣緩下來：“這件事沒你想的這麼簡單，你別摻合。”
“你要是怕，我可以給你畫幾張符紙防身。”
氣氛僵了一會兒。
阿友伸手拿起桌上的一隻小酒杯，朝阿豪遞了遞：“來，喝一杯。”
阿豪壓下心頭的火氣，也端起自己面前那隻杯子，正要舉起來回應。
忽然，阿友的手探了過來，一把抓住了阿豪的手腕。
力道不重，但很穩。
阿豪低頭一看，阿友正盯著他手腕內側。
那裡有一道歪歪扭扭的線條，畫著一隻簡筆畫的手錶。
錶盤的圓圈畫得圓不圓方不方，指標歪到一邊，像是不懂事的小孩拿圓珠筆隨手塗上去的。
阿友仔細看了幾秒，確認那只是普通的塗鴉，不是符咒。
這才鬆開手，嘴角勾起一道調侃的弧度：
“這麼幼稚的圖畫，一看就是小孩畫的。”
他隨口開個了玩笑。
但阿豪的臉卻瞬間沉了下去。
他猛地抽回手，攥緊了那隻畫著手錶的手腕：
“幼稚？”
他的聲音冷下來，帶著一種惱火“你覺得幼稚？”
阿友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阿豪的反應會這麼大。
阿豪站起身來：
“你根本不知道那孩子這些年經歷了什麼。”
“小白——他才多大？”
“他爹死了，他媽瘋了。”
“他只能跟著他媽像只老鼠一樣活在別人的陰影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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