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時間，眾人便開始準備收拾東西回去。
秋生和文才被九叔留下來給周圍的墳頭上香。
這後山零散的小墳不少。
有的是無名孤墳，有的碑上刻著模糊的名字，大多是些無人祭掃的野墳。
秋生拎著一把香，漫無目的地沿著墳場邊緣走，路過一座座矮土堆就彎腰插上三根。
走到墳場最邊角的位置時，秋生停住了腳步。
那裡有一座墓碑。
墓碑上刻著幾個斑駁的字。
“董氏小玉之墓”。
秋生看向了碑上少女的照片。
“長這麼漂亮，居然這麼早就死了？”
“害！真是可惜啊！”
出於同情，他便隨手從香束裡抽出三根。
就在他要往地上插時——
“等一下。”
林默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秋生回頭，看見林默不知什麼時候己經走到了他旁邊。
“怎麼了師叔？”秋生問道。
林默笑著接過了他手裡的香：
“讓我來。”
秋生愣了一下，但也沒多想，把香遞了過去：
“師叔，你對這孤墳也有興趣？”
林默沒有回答。
他低頭看了一眼那塊墓碑，然後把三根香穩穩地插進了墳前的泥土裡。
然後微微俯了俯身，算是行了個禮。
一首等了好幾秒，都沒聽到墓碑傳來的聲音。
奇怪？
林默輕捏了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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