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林默回到了紙紮鋪。
另一邊，義莊的院子裡。
九叔正站在那張斑駁的供桌前。
桌上擺著一碗硃砂、一碟糯米、幾根蠟燭，還有一隻綁著腿的活公雞。
秋生拎著雞走過來，雞撲騰了兩下翅膀，被文才一把按住了。
“都準備好了？”九叔捋起袖口，拿起一柄銅刀。
“準備好了準備好了！”秋生和文才異口同聲。
九叔點點頭，手起刀落。
雞血沿著刀口湧出落入碗中，混入硃砂和糯米粉，被九叔用一根竹籤快速攪勻。
他畫了一道符紙放入碗中化開，再將墨斗線浸入那碗稠厚的血墨之中。
緊接著指尖捻了兩圈，讓每一寸線都均勻地沾上雞血硃砂。
“你們倆，在棺材上彈墨斗線。”
“記住，每一面都要彈到，不能漏。”九叔把墨斗遞給秋生，“彈完我檢查。”
秋生接過墨斗，朝文才揚了揚下巴：“走，幹活去。”
兩人走到停放在院子中央的那口黑漆棺材旁邊。
秋生拉著墨斗線的一頭，文才拽著另一頭，兩人配合著把線壓到棺面上。
“啪”地一聲彈出一道暗紅色的痕跡。
線印落在棺木表面，微微泛著溼潤的光，附著一層薄薄的血氣。
“這邊好了，換那邊。”
秋生說。
文才又換了方向，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秋生時不時拿文才開兩句玩笑，文才也不甘示弱地懟回去。
兩人邊鬧邊幹，彈完西面棺壁。
又在棺蓋上啪啪拍了兩下。
“差不多了吧？”
秋生看了看手裡的墨斗，
“看看還有哪沒彈？”
說到這裡的時候，秋生的口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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