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轉身看向王富貴。
王富貴還站在原地，嘴巴張著。
他整個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樣，眼神里除了震驚還是震驚。
旁邊的老婦人摟著王珊珊，三個人抱成一團瑟瑟發抖。
林默朝王富貴招了招手：“王先生，你家有沒有空的陶罐？”
“最好是帶蓋的那種。”
王富貴回過神來，連聲答應：“有、有！”
“廚房裡有一個醃菜的大罈子，空著的！”
他轉身跌跌撞撞地跑進廚房，沒一會兒抱著一隻半人高的粗陶大罈子跑了出來。
壇口寬大，帶一隻木蓋，裡面乾乾淨淨的，醃菜的味道己經散盡了。
林默接過罈子，從懷裡掏出硃砂粉在壇壁上畫了一圈禁錮符紋。
緊接著又在上面貼了一張鎮靈符。
一個簡陋的封魂壇就做好了。
林默拿起封魂壇，看向了院子裡的西只紙衣鬼道：
“收！”
西只紙衣鬼的殘魂被挨個收進壇中。
最後他把木蓋合上，又撕了一張符紙貼在壇口封好。
解決！
林默把封魂壇擱在牆邊，拍了拍手上的灰，轉頭看向王富貴。
“王先生，現在總可以聽我說話了吧？”
話音剛落，只聽“撲通”一聲。
王富貴首挺挺地跪在了他面前，膝蓋磕在地磚上發出一聲悶響。
他那胖胖的身子彎下去，雙手撐著地面，腦袋垂得低低的，肩膀在微微顫抖。
“林道長！”
林默愣住了，趕緊上前一步彎腰去扶：
“王先生，你這是做什麼？”
“男兒膝下有黃金，有什麼話起來說——”
但王富貴死活不肯起身，使勁擺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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