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倆雖然恢復了精神，但昨晚在戰鬥中被鬼火和糯米雙重灼傷。
她們身上靈體上還殘留著幾道焦痕和細微的裂口，像瓷器上被磕過的痕跡。
雖然不致命，但看著總歸有些暗淡。
林默想了想，重新取出萬魂幡。
緊接著拿出了封魂壇。
裡面正收著之前關著的那五隻紙人鬼。
“魂歸來兮——”
隨著林默唸出口訣。
五隻鬼魂的殘破被吸入萬魂幡中。
“給我煉！！！”
林默右手一揮，萬魂幡輕輕攪動了幾下。
原本就脆弱的魂魄頃刻間便碎成了最純粹的陰氣養料。
“來！”
他抬手一揮。
萬魂幡中湧出幾縷溫潤的陰氣，朝著阿玲和阿玉飄了過去。
那些陰氣柔和如絲。
它們纏繞在姐妹倆的靈體表面，像是一層無形的泉水在沖刷她們身上的傷痕。
阿玲肩上那道被糯米灼出的焦黑痕跡，在陰氣的浸潤下緩緩變淡，邊緣的裂紋一點點癒合，最後完全消失了。
阿玉手臂上的傷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
她蒼白乾燥的皮膚竟重新變得光滑，原本凌亂散落的髮絲也像被無形的手梳理過一樣，垂順地披在肩頭。
最奇妙的是，兩人身上那股纏繞了十五年的怨氣，似乎也隨著陰氣的滋養而消散了幾分。
阿玲那張原本因為怨憤而略顯扭曲的面容鬆弛下來，眉眼變得舒展清秀，恢復了生前十七八歲的少女模樣。
阿玉更是從那個陰鬱兇狠的厲鬼樣貌，變回了一個帶著點嬰兒肥的清純小姑娘。
兩條烏黑的辮子垂在胸前，嘴角甚至不自覺地翹起了一個淺淺的弧度。
阿玉低頭看了看自己變回了少女模樣的雙手，又摸了摸光滑的臉頰，愣了好一會兒才抬頭看向林默：
“……這是我嗎？”
“是你，”
林默笑著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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