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迅速換成一副乖巧無害的笑容：
“那……那啥……”
“我準備給你去買點吃的！”
“怕主人你餓了！”
“哦，這樣啊。”林默笑了一下。
他右手一翻，從袖口裡取出兩個巴掌大的紙人，隨手往地上一丟。
紙人落地的瞬間迎風見長。
它們眨眼間就變成了兩個一米八的壯漢。
紙面肌肉鼓脹，面無表情。
胸口畫著兩道簡筆畫的墨線，看起來既荒誕又結實。
“血絲繩蠱！”
一條紅繩從林默指尖飛出去。
把阿黃捆了個嚴嚴實實，像一捆待發貨的包裹。
兩個紙人壯漢走上前，一左一右站在她兩側，低頭看著她。
“給我懟著臉打！”林默說。
“哎——？！”
......
五分鐘後。
紙人壯漢重新變回兩片薄紙，飄回林默的口袋裡。
地上留下一個臉腫得像包子的小蘿莉。
她蜷著身子坐在青石板上，眼睛紅紅的。
兩邊臉頰各腫起一個圓潤的包，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口水。
也不知道是哭的還是摔的。
“嗚嗚嗚……主人……”
“我錯了……”阿黃的聲音含含糊糊的，臉腫得說話都漏風，“我真的錯了……”
“我再也不跑了……”
林默彎腰把她從地上拎起來。
他拍了拍她衣襬上的灰，語氣溫和得像是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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