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地一聲在半空中崩散成無數細碎的光點，連她的皮毛都沒碰到一根。
下一秒，她己經出現在林默面前。
近到林默能看清她金色眼瞳中自己那張倒映著的臉。
“死吧！”
黃三孃的動作輕描淡寫，像拈一片落葉。
那隻前爪上的利爪卻裹著一層凝練到極致的金光，穿過林默倉促間格擋的右臂縫隙，毫無阻滯地捅穿了他的胸口。
一道涼意從心口蔓延開來。
林默低頭看了一眼那隻沒入自己胸膛的爪子，又抬頭看了看黃三娘面無表情的臉。
她的猩紅豎瞳裡倒映著他低垂的眉眼。
“嗯？”
就在黃三娘準備拔出爪子的時候她愣住了。
只見面前的“林默”碎了。
他的身體從傷口邊緣開始碎裂。
裂紋從他的心口向西面八方擴散。
整個人“譁”地一聲崩碎成漫天的灰藍色光點。
蝴蝶的翅膀在破碎的碎片之間翻飛，成千上萬只幻夢靈蝶從碎裂的軀體中湧出，像一片被點燃的星河。
它們繞著黃三娘翻飛了兩圈，又齊齊向三丈外的空地匯聚，重新凝聚成林默的身形。
林默落地，他的胸口完好無損。
那紫色的道袍上連一道褶皺都沒有。
黃三娘緩緩收回那隻還帶著幻蝶光點的爪子。
她低頭看了一眼爪尖殘留的蝴蝶熒光，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有意思。”
她的聲音了幾分：
“我居然不知道什麼時候中的幻術。”
林默沒有回答。
只見他左手猛收，數道暗紅色的血繩從地面無聲彈出。
它們像一張貼著地面潛伏己久的網。
從黃三娘腳踝、腰身、雙肩同時收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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