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健三角眼一眨,猛地想起什麼,連忙補充:
“對了!我知道衚衕口那家倪氏酒樓,三樓包間窗戶正對著整條衚衕!我在那兒吃過飯,認識老闆。”
他看向魏建臣,“不如把袁所長請上,咱們就在那兒訂一桌。一邊喝酒,一邊欣賞現場‘演出’,豈不快哉?”
魏建臣眼睛一亮:“妙啊!讓袁所帶上弟兄在酒樓策應,有任何風吹草動都能立刻出手。這主意絕了!”
說罷,他立刻撥通袁國豪電話,以晚上設宴為由,請他務必帶上幾名得力手下,以備“不時之需”。
於是,當衚衕口那兩桌混混悄然落座時,倪氏酒樓三樓這間視野最佳的包間裡,也擺開了豐盛的宴席。
目的,正是為了現場觀摩一齣他們自導自演的“好戲”。
此刻,透過窗簾縫隙,遠遠望著燒烤攤的燈火和陸雲峰三人隱約的身影,包間裡的幾個人都有些按捺不住。
看了半晌,見陸雲峰等人依舊喝酒談笑,
劉芳芳終於忍不住,咬牙切齒道:“磨蹭什麼!早點動手得了,趕緊廢了他!”
她美麗的臉上,此刻佈滿怨毒,“最好把他那張惹是生非的臉也劃爛!讓他變成醜八怪!看他還拿什麼勾引人!”
一想到打水漂的十萬塊和飛走的副鎮長職位,她就心口絞痛。
劉佩佩也興奮地湊近:“對!還有那個姓安的,一起收拾了!芳芳,咱們把手機準備好,全程錄下來!以後想起來,就拿出來看看解氣!”
魏建臣滿意地頷首,轉向一首氣定神閒的袁國豪:
“袁所,等下動手時,還得勞您駕,通知咱們的兄弟。”
“一旦得手,立刻掩護他們撤離。若有不長眼的警察過來,您的人可以先以鬥毆名義把人帶走,轉過街角就放掉。沒問題吧?”
袁國豪端起酒杯,臉上是一種掌控一切的倨傲:
“魏鎮長放心,早安排妥了。一樓散臺有兩個便衣弟兄候著,外面街邊警車裡還有兩個穿著制服的,隨時策應。這點小事,包在我身上。”
他話音一頓,拖長了語調,“不過……”
臧大彪立刻會意,從手包裡取出一個厚實信封推過去:
“袁所和兄弟們辛苦,一點茶水費,不成敬意。”
袁國豪不動聲色地將信封納入懷中,臉上笑容更盛:
“好說,好說。定讓魏鎮、石主任和兩位美女順心如意!”
劉佩佩想起林茜那邊,對石健說:
“我催過林茜了,她約了姓陸的明天下午見面。”
魏建臣嗤笑一聲,抿了口酒:
“明天?哼,只怕他明天得在ICU裡過了!”
包間裡,頓時響起一陣心照不宣且充滿惡意的低笑,彷彿己見到陸雲峰血濺當場的悽慘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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