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黑如墨,警用麵包車在鄉間道路上疾馳,車燈劃破黑暗,照亮前方不遠的路面。
車內的氣氛有些壓抑,只有引擎的轟鳴和偶爾傳來的無線電雜音,在這氣氛中,顯得有些刺耳。
王哲不安地挪動了下身體,再次試圖解釋:
“警察同志,咱們都是一個鎮上的同事,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們,你們真的搞錯了。”
“我們是被襲擊的,你們應該抓那些混混,而不是我們。”
開車的警察面無表情地盯著前方的道路,彷彿沒聽見他的話。
趙警長坐在副駕駛的位置,時不時通過後視鏡觀察後座的陸雲峰和安魁星。
見兩人神色平靜,甚至安魁星還閉著眼睛,像是在養神,他心裡不由得有些發毛。
王哲說的,他不是不清楚,包括都在鎮上工作,他也不想把關係搞僵。
但想到袁所長的命令,以及和魏鎮長的關係,他又硬起了心腸。
“別白費口舌了。”
趙警長頭也不回,“到了所裡,老實交代問題,我們會盡量寬大處理。”
王哲還想再說什麼,陸雲峰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王哲,別擔心。”陸雲峰的聲音很沉穩,“清者自清,濁者自濁。到了派出所,把情況說清楚就好。”
王哲看著陸雲峰一臉淡定的樣子,心裡的焦慮漸漸平息下來。
他忽然意識到,老大一點都不慌,肯定有後手!
他回想起那天在會議室,陸雲峰如何步步為營,引魏建臣入坑,填上兩鍬土,再踩上幾腳,最後完成漂亮的反殺。
那種運籌帷幄的從容,絕非常人所能及。
眼前的局面,雖然看似不利,但對於陸雲峰來說,或許只是另一盤待下的棋。
想到這裡,王哲嘴角不禁浮現出一絲笑意。
他在心裡暗道:你們這幾個小警察,就蹦躂吧!最後,有你們哭的時候。
車子在黑暗中行駛了一段路,安魁星緩緩睜開眼,湊到陸雲峰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
“要不要我動手?半分鐘就能解決問題。”
陸雲峰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淺笑:
“不用,車上不安全。再說,難得他們這麼‘熱情’,咱們總得給點面子,看看他們能玩出什麼花樣。”
安魁星會意,緊繃的身體微微放鬆,但看向西周的眼神依舊銳利。
他們心照不宣:這幾個警察執法程式漏洞百出。
跨區域管轄、強行中斷報警、無視現場證據、目標明確地針對“防衛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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