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健此刻還在和自己做鬥爭,身體儘量貼近方向盤。
他沒看見姐妹倆的動作,但從老婆的語氣裡,己經得到了答案。
他下意識地看向後視鏡,正好與劉芳芳得意中帶著一絲慌亂的眼神相碰,趕忙移開。
就算一首對她有想法,此刻的石健,也無法承受這一語境下的尷尬。
任兩姐妹狂歡了片刻,石健繼續給兩人分析:
“眼下,有幾件事要抓緊。首先,芳芳你那個醫院那邊,關於傷情證明的小麻煩,只要喬市長隨便打個招呼,估計很快就能擺平,不會再有人拿這個說事。”
劉佩佩急忙追問:“那魏建臣和袁國豪那邊怎麼辦?他們之前不是也摻和了嗎?”
石健嘴角撇了撇,露出一絲不屑和急於撇清關係的精明:
“管他們幹嘛?你管得了那麼多?再說,他們的事,現在和咱們還有關係嗎?”
石健的話,令姐妹倆一愣。
她們沒想到,剛剛搭上喬文棟,石健就急於和曾經臭味相投的夥伴切割。
“芳芳,佩佩,你們聽我的,從現在起,務必和魏建臣、袁國豪劃清界限,尤其是魏建臣。”
他頓了頓:“我知道,他有個挪用扶貧款的事兒,縣裡早就收到舉報,一旦查下來,光這件事就夠他嗆,到時候肯定是麻煩纏身。”
“所以,咱們要裝作和他不熟,以前所有的事,包括一起商量怎麼給陸雲峰下套、栽贓陷害他的那些,統統不承認!就說是他們自己的主意,咱們最多是被矇蔽了。”
劉芳芳這次抬起頭,不再回避後視鏡裡姐夫的眼睛,帶著一絲不確定:
“姐夫,萬一魏建臣被查,亂說話,我們能脫了干係嗎?”
石健一副智高一等的樣子:“芳芳,這你就不懂了吧!”
劉佩佩鬆開妹妹的手,坐回副駕駛座,看向他,“怎麼說?”
此時的石健,己經恢復了常態,一邊踩著油門,一邊把身子靠向椅背,胸有成竹地說:
“到了那時候,就更需要喬市長出面說話了!只要他肯力保你,甚至順帶提我一句,就問題不大。我在縣裡,畢竟還有趙縣長那邊的關係罩著,一時半會兒應該沒事。”
他頓了頓,繼續道:“芳芳,你再和喬市長……嗯,溝通的時候,記得也給我加個保險,提一提我的難處。”
劉芳芳輕聲“嗯”了一下,算是答應下來。
石健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繼續說:
“網路上詆譭陸雲峰的事,那純粹是魏建臣和孫洪江干的,跟我們有毛關係?至於那個臧大彪,趕緊把手機裡和他所有的聯絡記錄,全部刪掉,以後這個人跟咱們也沒任何關係。”
“栽贓那件事,既然沒成功,也沒留下什麼把柄,更追不到我們頭上。唯一可惜的,就是那十萬塊錢,打了水漂,想想還挺心疼的。”
提到陸雲峰和損失的十萬塊,姐妹倆像是被同時按下了某個開關,
剛剛因為攀上高枝而產生的些許複雜情緒,瞬間被一股重新燃起的仇恨所取代。
“都是那個陸雲峰!”劉佩佩咬牙切齒地說:“這次好了!有了喬市長這棵大樹,看我怎麼收拾那個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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