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珩帶著兵去了慈寧宮。
五十名禁軍，全副甲冑。他沒跟任何人打招呼，首接闖的。
太后正在抄經。聽到甲冑聲的時候，筆尖頓了一下，墨滴在經文上洇開了一團。
“珩兒？”她抬起頭。“你這是——”
蕭珩跪下。“母后。兒臣有要事稟報。”
“帶著兵來稟報？”太后的聲音冷了下來。
“兵是護著兒臣的。怕來的時候有人攔。”
“誰敢攔你？”
“母后的人。”
太后的手抖了一下。然後她放下筆。
“你們都下去。”她遣散了宮女太監。
慈寧宮的大門關上了。五十名禁軍守在門外。
蕭珩從懷裡掏出那疊紙，放在太后面前的經桌上。
“母后認識這個嗎？”
太后低頭看了一眼。
她的臉色變了。不是一點一點變的是一瞬間，像被人抽了血。
“這……你從哪——”
“不重要從哪來的。”蕭珩站起來。“重要的是母后到底是什麼人。”
太后的手在抖。但她的聲音穩住了。
“這是假的。”
“假的？”蕭珩笑了一聲。“母后身上那串金絲楠木手串前朝內廷的東西。母后的母家，祖上在前朝做什麼的？查一查
就知道了。”
太后的瞳孔縮了一下。
“你查了？”
“查了十年。”
太后的身體晃了一下。她扶住了經桌。
“珩兒……”
“母后不必解釋。”蕭珩的語氣很客氣。“兒臣不是來興師問罪的。兒臣是來談條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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