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淵收到了兩個訊息。
第一個：韓鐵衣把蕭珩的招降信原封不動地送到了他手上。
第二個：蕭珩讓周太醫在皇帝的藥裡動了手腳。
第一個訊息，他看完笑了。韓鐵衣跟了他十二年蕭珩用五萬石封地來換，是侮辱了韓鐵衣。
第二個訊息，他看完沒笑。
“三日之內。”他把信放下。“父皇的藥被換了。”
沈昭寧坐在對面。“你確定？”
“韓鐵衣在宮裡有眼線。”蕭寒淵說。“周太醫三日前去了二皇子府。回來之後配的藥多了兩味。”
“哪兩味？”
“附子和細辛。單看沒事。但和父皇本來吃的參湯合在一起就是慢性毒。三個月心脈衰竭。”
沈昭寧的手攥緊了。
“你父皇知道嗎？”
“不知道。但我會告訴他。”
“你進不了宮。你被削了——”
“父皇昨晚派人傳了密旨。”蕭寒淵從袖中抽出一張紙。“讓我今夜入宮。”
沈昭寧看著那張紙。
密旨上只有西個字——“速來。勿聲張。”
“父皇什麼都知道。”蕭寒淵站起來。“他在等我。”
“等你做什麼？”
“等我把該說的話說完。”
“什麼話？”
蕭寒淵看著她。很久。
“父皇問我太子該立誰。”
沈昭寧的心跳了一拍。
“你怎麼說？”
“我沒說。”
“為什麼？”
“因為——”蕭寒淵走到她面前。“我想先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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