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淵低頭看了一眼。確實是他在北境時畫的從雁門關到涼州城的沿線佈防圖。
“你看得懂？”
“看了三天。看懂了。”沈昭寧把絹地圖遞給他。“殿下西北守軍五萬人，但雁門關到涼州之間，有三處隘口沒有設
防。你知道？”
“知道。”
“為什麼不設防？”
“沒錢。”
沈昭寧抬起頭。
“西北軍餉被剋扣了十萬兩。”她說。“我剛從翠屏嘴裡聽到的她去菜市口買菜，聽到兵部的小吏在酒館裡說。”
蕭寒淵看著她。
“你也知道了？”
“我剛知道。殿下也剛知道？”
“今早查的。”
兩個人對視了一下。
沈昭寧把地圖收好，站起來。
“殿下。蕭珩人雖然關了——”
“但他的錢還在流。”
“而且流到了西北。”
“嗯。”
“他想幹什麼？”
蕭寒淵沉默了。
“西北守軍五萬人。如果少了十萬兩軍餉冬天買不起棉衣，買不起糧。”
“兵會亂。”
“兵一亂外敵就來了。”
沈昭寧的眼睛眯了一下。
“蕭珩在用西北做棋子。他在等西北亂了。朝廷就得調兵。調誰的兵？”
“調我的。”蕭寒淵說。“我手上還有五萬北境軍。”
“一旦你帶兵去西北京城就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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