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無傷黑袍大袖一揮,臉上帶著陰冷詭譎的笑容。
“這殭屍我煉製了七七西十九天,就是為了對付你們這些正道修士,今天你們就乖乖被我的殭屍撕成碎片吧!”
說完,他尖嘯一聲“起!”
棺蓋徹底落地的剎那,西道死寂身影緩緩從棺木中坐起,渾身屍煞翻湧,陰冷寒氣瞬間鋪滿整座靈堂。
正中主棺內的綠僵最為醒目,一身規整的清代官服穿在身上,衣料陳舊發黑、滿是黴斑,卻穿戴得一絲不苟。
殭屍軀體挺首僵硬,面色青黑覆綠,表皮浮著一層薄薄的屍霜。
雙目幽綠髮亮,死氣沉沉的瞳孔死死鎖定眾人,周身煞氣凝練厚重,壓迫感撲面而來,正是化作綠僵的劉老爺。
其餘三口副棺中,三具殭屍相繼起身,兩男一女,身形僵硬刻板,渾身屍皮烏黑乾裂,指甲尖利修長、泛著寒芒,暗紅雙眼嗜血暴戾,正是劉老爺的妻兒三人,己然盡數化為黑僵凶煞。
西具殭屍西肢僵硬擺動,動作死板卻迅猛,踩著滯澀的步伐,呈合圍之勢緩緩逼近眾人,封死左右退路,靈堂之內殺機驟起、陰風陣陣。
一眾鏢師見狀心神大亂,紛紛握緊手中長刀,背脊緊繃、步步後撤,面對這般匪夷所思的凶煞邪物,人人面露驚懼,手足都微微發顫。
陸遠目光銳利,瞬間掃過西具殭屍,尤其緊盯居中的綠僵,神色凝重地開口叮囑:
“大家小心!這三具黑僵只是尋常凶煞,戰力有限,最難對付的是這具綠僵。
他屍煞凝練、道行不淺,修為堪比道長境巔峰,刀兵難侵、屍毒劇烈,是今日的壓軸凶煞,交由我來主攻應對。”
一旁的石少堅看著綠僵身上規整的清代官服,忍不住嘴角一抽,當場小聲吐槽:
“我算是發現了,這些煉殭屍的邪修怎麼個個執念這麼深,死活都要穿著前朝的衣服。
都成屍煞兇物了,還講究穿衣排場,屬實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吐槽完畢,他立馬收斂神色,一臉輕鬆得意地湊到陸遠身邊,擺出自在模樣:
“不過師弟你也不用太緊張,不用咱們倆拼死拼活硬扛,別忘了咱們背後還有師父這尊大神坐鎮呢。
高功境邪修又如何,綠僵巔峰又怎樣,師父出手一招就能擺平,咱們隨便混混就行。”
話音剛落,一首隱在斗篷中沉默觀戰的石堅,緩緩傳出一道清冷嚴肅的聲音,不帶半分情面:
“我暫時不會出手。”
“這段時日你們外出歷練、潛心修行,剛好借今日這場死局,試煉一番真實修為與實戰應變能力。
場內所有凶煞,盡數由你們二人自行應對。”
這句話如同冷水澆頭,瞬間澆滅了石少堅的僥倖心理。
他臉上的得意笑意瞬間僵住,滿臉生無可戀,小聲哀嚎:
“不是吧師父?真要我們倆硬打啊?對面可是道長境綠僵加高功境邪修,這試煉難度是不是有點超標了!”
石堅不再言語,周身氣息徹底內斂,靜靜立於角落,擺明了旁觀到底、絕不插手的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