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藥。”
林秋禾這兩個字一出來，許慎言手裡的筷子停了。
他沒馬上接話，只低頭喝了口麵湯。
福順麵館裡還有兩桌客人。
隔壁桌几個腳伕正說著糧價，門口時不時有人經過，這種地方不適合把話說得太明白。
林秋禾也沒催。
她拿著抹布擦桌子，像只是隨口閒聊。
“前幾天山裡打了一場。”
“傷的人不少。”
“紗布還能想辦法，可消炎的、止血的，己經快見底了。”
許慎言明白了。
棉布能做衣服，也能裁成繃帶。
可真遇上槍傷、感染，沒有藥就是硬熬。
熬得過去算命大。
熬不過去，人就沒了。
“缺多少？”
他問得很輕。
林秋禾看了他一眼。
“有多少缺多少。”
這答案比具體數字更麻煩。
許慎言沒再問，只把碗裡最後幾口面吃完。
“知道了。”
林秋禾皺眉。
“別逞能。”
“藥和糧不一樣。”
“上次那二十袋面，少了還能往損耗裡塞。藥品每一批都有數，真要出問題，小林第一個查你。”
許慎言掏錢放在桌上。
“我又沒說今天就去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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