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戰術會準時在會議室開。
白板被擦得乾乾淨淨,蘇琦用馬克筆寫下五支車隊的名字,下面對應著各自的車手、賽車、優勢、短板。
“先從光刻車隊說起。”張馳率先開口,手指點在“劉世豪”三個字上,“劉世豪,車手風格穩到極致,走線精準,幾乎不犯錯。”
“巴音布魯克那種多彎山路他擅長,敦煌戈壁長首道多、起伏大,他的優勢只會更大。”
“他的領航跟他搭檔五年,默契度拉滿,路書誤差不超過五米。”
“弱點呢?”陳鳴宇問。
“穩既是優點也是缺點。”張馳說,“他太求穩,極限操作少,關鍵時刻不敢拼。真要是拼到最後一個賽段,比敢踩油門的勁,他未必拼得過你。”
“另外,光刻車隊的車底盤調校偏硬,戈壁碎石路段輪胎損耗大,這是他們的老問題了,每年敦煌站都要換好幾次胎。”
記星接話:“輪胎損耗我們也一樣。戈壁賽段胎損都大,就看誰的走線更省胎,誰的進站策略好。我們的車可以調軟一點懸掛,犧牲一點轉向速度,換輪胎耐用度。”
陳鳴宇點頭:“可以,記星你看著調。接下來講大眾途銳。”
“途銳沒什麼好說的。”張馳嗤笑一聲,“周明遠技術有,但是心浮氣躁,巴音布魯克飛坡失誤翻車,心裡肯定憋著氣,敦煌站大機率會急著證明自己,容易犯錯。”
“但他們車底子好,大眾廠隊的配件供應沒的說,硬體不比我們差。”
“重點防他跟我們搶線路。”葉經理補充,“周明遠這個人,賽場小動作不少,之前跟別的車隊搶走線把人擠出去過,咱們得小心。”
陳鳴宇把周明遠的名字劃了個圈:“知道了,比賽的時候避著點,不跟他硬拼。下一個,臻東車隊,林臻東和內爾。”
說到林臻東,會議室靜了一下。
巴音布魯克站,林臻東其實沒拿出全部實力,內爾退賽更是意外。所有人都清楚,林臻東才是張馳這輩子最大的對手。
“林臻東,沒短板。”張馳語氣很認真,“車手技術頂尖,另一個車手內爾是外籍老江湖,經驗豐富。”
“車隊資金足,技師團隊強,賽車調校幾乎完美。唯一的弱點……可能就是他太順了,沒經歷過大起大落,真遇到極端狀況,應變不一定快。”
“還有,他對敦煌的熟悉程度不如我們。”
蘇琦補充,“林臻東之前主要跑南方賽段,西北戈壁跑得少,路書資料我們積累得更多。”
陳鳴宇微微頷首。林臻東很強,但不是不可戰勝。巴音布魯克他們贏了一次,敦煌就能贏第二次。
“最後一個,中速體育·天梯集團。”
陳鳴宇的手指落在最後一行字上,神色嚴肅了幾分。
“這支車隊是今年最大的變數。李倫,場地賽冠軍出身,他們更擅長如何保護輪胎,但是拉力賽的越野經驗不足,爛路、碎石路段是他的短板。”
“遲海生正好相反,富二代出身,經驗雖然豐富,但是富貴人家出身,嬌生慣養,所以動力不足,下不定決心去拼一把。”
“他們最大的威脅不是車手,是車。”記星接過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