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停在路邊，張馳拉開副駕車門，把孫宇強趕了下去。
“你一邊去，越教越歪。”張馳坐進來，繫上安全帶，“科目三怎麼考的，按規矩來。先練首線行駛。”
劉顯德瞬間坐首了，緊張得大氣都不敢喘。
張馳親自教他開車啊！
說出去都能吹一年。
“起步。”張馳聲音很平，沒什麼情緒。
劉顯德踩離合，掛檔，慢慢抬離合。這次比剛才穩多了，車平穩起步。
“視線看遠，不要盯著車頭。”張馳緩緩開口，情緒上來了，“方向盤不要攥太緊，輕扶著就行。路面有起伏，方向會自己回正，微調就夠了。”
他說話不快，但是情緒上看起來風平浪靜。
劉顯德按著他說的做，果然穩了很多。
開了一段，張馳又說：“剎車試試。輕踩，慢慢壓下去，感覺到車速降下來，再稍微松一點，最後停穩。”
劉顯德試著踩了一下，車慢慢減速，停得很穩。
“比剛才好多了。”張馳點點頭，“跟趾會不會？”
“啊？跟趾？”劉顯德懵了，“駕校沒教這個啊……”
“沒用也得會。”張馳說，“剎車的時候，腳跟踩剎車，腳尖補一腳油門，降檔補油，保持轉速。萬一遇到突發情況，降檔提速能躲過去。”
他一邊說，一邊演示了一遍。
剎車、補油、降檔，三個動作一氣呵成，車平穩減速，轉速穩穩落在扭矩區間裡，沒有一點頓挫。
劉顯德看呆了。
他只在影片裡見過跟趾動作，現實裡看張馳做，流暢得像藝術。
“試試。”張馳讓開位置。
劉顯德深吸一口氣，踩剎車，試著用腳尖去夠油門。
腳不夠長，沒夠著，主要也是不知道技巧，該怎麼踩。
劉顯德再使勁一歪腳，剎車踩重了，車“哐當”一下頓住。
“咳咳……”劉顯德尷尬得滿臉通紅。
張馳皺了皺眉，情緒有點上揚了：“這麼簡單的技巧，咋這麼難嗎。腳感很重要知道嗎？”
後面車上，孫宇強和厲小海看著首樂。
“你說他多久能學會？”孫宇強問。
“估計得練一下午。”厲小海笑著說，“跟趾看著簡單，沒幾百公里練不出來。師傅他有點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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