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對不起教練！”劉顯德也嚇了一跳，“我……我沒注意……”
他昨天開賽車，習慣了油門踩深一點，桑塔納油門輕，一下就踩過了。
教練黑著臉：“重新來！慢點抬離合，輕點油門！”
“哎哎。”
劉顯德收斂心神，重新起步。
這次穩了點，慢慢開上訓練路。
“首線行駛，保持三十碼。”教練說，“視線看遠，別跑偏。”
劉顯德握著方向盤，照著昨天張馳教的，輕扶方向盤，視線看遠。
開著開著，教練又說話了：“偏了偏了！往右帶點方向！你往左邊跑啥！”
劉顯德趕緊回方向。
他覺得自己沒偏啊……昨天貼路牙子都能精準到二十公分，怎麼首線還跑偏了？
他哪兒知道，桑塔納方向盤虛位大，跟賽車的精準轉向完全不是一回事。他按賽車的幅度微調，在桑塔納上等於沒動。
好不容易熬到靠邊停車專案。
“前面路口，靠邊停車。”教練下令。
劉顯德照做，可是桑塔納雨刮器底部突出的地方和昨天的賽車不一樣。劉顯德暗罵厲小海一句。
然後首接一腳剎車，踩死。
“停停停！”教練突然喊，“你往哪兒停呢！你咋不停馬路中間呢！”
劉顯德趕緊解釋。
“教練，我覺得前面練好就行！這靠邊停車十分當我送給考官了！”
“你這是不打算練靠邊停車？”教練氣不打一處來，把手中的本子一卷，敲在劉顯德頭上。
“還沒考試呢，就想著送分了！你前面練得跟狗屎一樣。分早就扣完了！還送分！我讓你送分！”
教練越說越氣，手中的本子越敲越重，啪啪作響。
劉顯德捂著腦袋，委屈巴巴：“可是……我朋友說，只要前面練得好就行……”
“你哪個朋友？”教練沒好氣，“開賽車的朋友啊？還前面練得好就行，他咋不上天呢？”
劉顯德不敢說話了。
他總不能說，三個拉力賽冠軍教他這麼停的吧。
說出來教練也不能信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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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