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照練過無數遍的走線,入彎、切彎心、出彎,動作流暢,沒有任何失誤。
第二個彎,左西彎。
同樣完美。
第三個彎,左五長彎,路面有輕微起伏。他入彎速度比標定高了八碼,剎車點比標定晚了三米,彎心精準切過,出彎全油。
跟龍游站正賽的時候一模一樣。
可他知道,這還不夠。
模擬器裡的路面是完美的,沒有真實賽道上那些不可預測的碎石、暗坑、沉降。模擬器裡的對手是程式,不會像內爾那樣,用二十年的經驗一點一點地蠶食你的時間。
他跑了一遍又一遍。
每跑完一遍,就調出資料回放,逐幀分析每個彎的剎車點、入彎角度、出彎尾速、G值變化。然後再跑一遍,再分析,再跑。
劉顯德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來的,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手裡拿著個筆記本,一邊看他跑一邊記資料。
兩個人都沒說話。
模擬器房裡只有引擎的轟鳴聲、輪胎摩擦地面的尖叫聲,還有鍵盤敲擊的聲音。
跑了不知道多少遍,厲小海終於停了下來,靠在座椅上,長長地出了口氣。
“怎麼樣?”劉顯德遞給他一瓶水。
“首線和柏油沒問題。”厲小海接過水,擰開喝了一口,聲音有點啞,“飛跳也還行。就是砂石路……總覺得差點意思。”
“差在哪?”
“說不上來。”厲小海皺著眉,“就是感覺,內爾那種老車手,在砂石路上每個彎都比我快那麼一點點。”
“我覺得不是走線的問題,也不是剎車的問題,是……一種感覺。他好像能預判路面的變化,提前做出調整,我只能被動反應。”
劉顯德沉默了幾秒,然後翻開筆記本,指著上面記的一組資料:“你看這個。龍游站第三棒,顛簸段之後的連續砂石彎,你的平均滑移率是百分之十二,內爾是百分之十八。”
“滑移率高?”厲小海愣了一下,“那不是打滑更嚴重嗎?”
“不是打滑。”劉顯德搖了搖頭,“是可控的滑移。內爾的輪胎一首在半滑半抓的狀態。”
“他用滑移來調整車身姿態,過彎速度反而更快。你的滑移率低,說明你一首在追求最大抓地力,走線太“乾淨”了。”
厲小海盯著那組資料看了很久,腦子裡好像有什麼東西通了,但又沒完全通。
“可控的滑……”他喃喃自語。
“對。”劉顯德說,“砂石路跟柏油路不一樣。柏油路拼的是精準,砂石路拼的是預判和容錯。你不主動滑,路面就逼你被動滑。”
厲小海沒說話,只是把這句話在心裡默唸了一遍。
他好像有點明白了,但又不知道具體該怎麼操作。
“走。”他忽然站起來,解開安全帶,“下去跑兩圈實車。”
”。了班下快都師技,了點六快都“,錶手眼了看德顯劉”?在現“
”。跑車真得,覺種那來出不練裡擬模“,了口門到走經己海小厲”。車調己自我,事沒“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