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條孩子出生登記,正好在六月十六日。
我坐在車裡,把記錄一頁一頁下載。
外面人來人往。
有人手裡拿著紅本,有人抱著花。
我則抱著一疊證明,像抱著一把刀。
蔣祁年的電話打來。
我接了。
他語氣疲憊:“南梔,我媽氣壞了。你先在群裡道個歉,別把事情鬧難看。”
“我為什麼道歉?”
電話那頭安靜兩秒。
“現在記錄擺在那裡。你就算說系統錯了,也得讓我們家看到態度。”
“什麼態度?”
他像終於等到這句。
“房子的事,可以重新談。你之前一直不願意加名,我能理解。但現在情況不一樣了。”
我閉了閉眼。
心口那點殘餘的疼,徹底冷了。
“蔣祁年。”
“嗯?”
“你是不是一點都不關心,這條記錄是怎麼來的?”
他語氣一頓。
我聽見他呼吸變重。
“我現在關心的是,你到底騙了我多少。”
我結束通話電話。
然後把他的這段通話錄音儲存,命名為:蔣祁年第一次財產施壓。
當晚,我沒有回我們準備結婚後同住的新房。
我去了酒店。
電腦開啟到凌晨三點。
出入境記錄、公司證明、租房合同、物業出入、體檢報告、醫保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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