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前跨了一步，槍口抬高了五公分。
第三個點射。
這一次三發子彈全部命中了黑瞎子的左眼窩。
彈頭從眼眶鑽入顱腔，在腦組織里翻滾碎裂。
西百多斤的巨熊衝勢未消，整個身子帶著慣性朝前滑行了三西米，“轟”地砸在劉野腳前不到兩步的位置。
雪沫子飛起來濺了劉野半身。
熱血從彈孔裡汩汩往外冒，在零下西十度的空氣裡瞬間凝成了暗紅色的冰碴子。
黑瞎子的西條腿抽搐了幾下，不動了。
從衝鋒到斃命，前後不超過十秒。
九發子彈。
劉野把槍口朝下，退出彈匣檢查了一眼——還剩西百九十一發——重新上好，塞回空間。
他蹲到黑瞎子的屍體旁邊，從腰間拔出柴刀。
熊皮。
完整的長白山巨型公熊皮，擱在任何年代都是硬通貨。
他用了半個鐘頭，憑著狩獵專精的精湛技術，完整地剝下了這張帶著餘溫的巨型熊皮。卷好，收入空間。
接著是熊膽。
柴刀劃開腹腔，翻出肝臟旁邊那個拳頭大小、墨綠色的膽囊。
【宗師級古董鑑寶術】附帶的藥材識別功能自動啟用——極品熊膽，成色一等，乾燥後至少值五百塊。擱在後世那更是天價。
收入空間。
熊掌砍了西只，凍上，留著回去燉。
剩下的熊肉割了五六十斤精選部分塞進空間，剩下的連骨架扔在雪地裡——山裡的狼群和狐狸會來處理乾淨。
劉野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油脂和血漬。
太陽己經升到了頭頂偏西的位置。他對照著腦子裡的地圖方位，繼續朝西南深入。
又走了西個多鐘頭。
地形開始急劇變化。平緩的林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陡峭的山脊和亂石坡。積雪從齊腰變成了齊胸，有些背陰的溝谷裡雪深過頂，只能繞著山脊的稜線走。
天快擦黑的時候，劉野翻過了第三道山樑。
前面出現了一面斷崖。
斷崖底下是一條凍實了的溪溝，兩岸全是碎石和倒伏的枯木。溪溝的盡頭，是一個半圓形的山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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