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些什麼。
她知道了蒼梧門的人要來。知道了危險在逼近。但她說不出更多。
為什麼說不出？
因為她的封印？因為蒼梧門在追蹤她？因為她說多了就會暴露？
不知道。
但她在保護他。
一個被封印的修士。在凡界當侍女。現在站出來告訴一個五歲的孩子“不要怕”。
她自己能做什麼？
修為被封印。靈氣恢復了一部分。但打不過煉氣後期。
她保護不了他。
但她還是說了。
夜裡。
寧天溜出去了。
五歲的身子。矮。靈活。靈識操控門鎖。門閂無聲滑開。
他摸黑往後院走。
月光從雲層後面透出來。院子裡青石板泛著白光。
他繞到後院。鑽過假山。到了那面牆前。
趙家舊院牆，手扒著牆頭。腳蹬了幾下。翻過去了。
落地。聲音很輕。
趙家舊宅。黑。空。沒人。
他摸到地窖口。搬開木板。跳下去。
地窖裡。黑。潮。土腥味。
他靈識鋪出去。
磚縫。空的。玉符不在了。
他把玉符揣在懷裡。三層隔絕還裹著。
現在要做的——
偽造。
他從懷裡摸出玉符。隔著三層靈氣隔絕。玉符還溫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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