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規矩嗎？”
寧天掃了他一眼，沒說話，徑首往最裡面那間屋子走。
“嘿，還挺橫。”
刀疤臉從石桌上跳下來，把酒葫蘆往桌上一墩，幾步攔在寧天面前。他比寧天高出一個頭，低頭俯視著，唾沫星子噴到寧天臉上。
“丙區有丙區的規矩。新人進來，第一個月的月例上交，儲物袋裡的好東西也得孝敬老大。聽懂了？”
寧天偏了偏頭，躲開他的唾沫。
“讓開。”
聲音很淡，聽不出喜怒。
刀疤臉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回頭跟身後幾個人對視一眼，哈哈大笑起來。
“聽見沒？這小屁孩讓我讓開？”他笑得前仰後合，伸手就往寧天肩膀上拍，“小子，你知道……”
手還沒碰到肩膀。
寧天動了。
他沒有抬手格擋，也沒有後退，只是身體微微一側，右腳往前半步，膝蓋往上一頂。
咚。
一聲悶響。
刀疤臉的笑聲戛然而止，眼睛猛地瞪大，嘴巴張成圓形，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他雙手捂著襠部，身體彎成了一隻蝦，緩緩往地上滑。
寧天收回膝蓋，面無表情。
跟這種雜魚動手，他都覺得掉價。
“老大！”
剩下幾個弟子驚呼一聲，紛紛從石凳上跳起來，抄起身邊的傢伙就衝了上來。有拿木劍的，有拿短棍的，還有一個不知道從哪摸出一塊板磚。
西五個人一窩蜂撲上來，氣勢洶洶。
寧天把手裡的藍布包袱往旁邊窗臺上一放。
然後他動了。
身形一晃，像一道影子穿過人群。
只聽見，啪、嘭、咚……一巴掌抽飛拿木劍的，一腳踹翻拿短棍的，一拳砸在板磚男肚子上，就見他跪在地上吐黃水啦。
這前後不過三息。
剛才還張牙舞爪的三個人，這會兒全躺在地上哼哼唧唧，有的捂著臉，有的捂著肚子，有的抱著腿打滾。
院子裡瞬間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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