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輕了。
他放下斧頭，走到原木堆前，伸出右手。
五指微屈，掌心微沉。
沒有靈氣波動，沒有法訣施展，就是很隨意的一掌拍下去。
咔。
一聲脆響。
碗口粗的原木，從中間整整齊齊裂成兩半。
寧天再翻手一削，兩半原木變成西塊，大小均勻，斷面光滑。
比用刀切的還整齊。
他就這麼一掌一掌拍下去，動作不快，但每一下都精準無比。木片翻飛，原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旁邊劈好的柴火堆得越來越高。
一炷香。
十擔柴劈完了。
半個時辰。
五十擔。
兩個時辰後。
三百擔柴整整齊齊碼在柴房門口，像一堵牆。
寧天拍了拍手上的木屑，轉身去挑水。
水缸在丙區東頭，一共五十口，都空著。挑水要去半里外的山泉，來回一趟少說一刻鐘。
寧天拎起兩個水桶，腳步一錯，人就不見了。
院子裡幾個偷偷看熱鬧的弟子只覺得眼前一花，寧天己經出現在水井邊，打滿水，又是一花，回到缸前倒水。
快。
快得離譜。
別人挑水是慢慢走，他挑水是腳不沾地飄著走，水還一滴不灑。
一個時辰。
五十缸水，全滿。
寧天又拿起掃帚，開始掃地。
掃帚在他手裡像有了靈性，所過之處落葉灰塵一掃而空，連牆根的青苔都颳得乾乾淨淨。他的身影在丙區各個院落之間穿梭，快得只剩一道殘影。
日頭還沒到正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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