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院門的時候，朝陽正好照在臉上。
寧天眯了眯眼，伸了個懶腰，骨節噼啪作響。
兩個多月了。
從突破築基到現在，他每天除了修煉就是修煉，玄火訣穩穩妥妥摸到了二層中段，丹田內那枚針尖金丹也亮了幾分。周昊那事兒之後，內院的人沒再來找過麻煩，孫毅也像是忘了他這個人，風平浪靜得有點無聊。
也就趙坤隔三差五跑來送東西，靈茶丹藥功法玉簡一股腦往這兒搬，說是孝敬大哥的。攆都攆不走。
今天是外院大比的日子。
三月之約，到了。
十二座擂臺呈環形排列，每座三丈見方，青石板鋪就，邊緣刻著簡單的聚靈陣紋。擂臺外圍擠得水洩不通，上千名外院弟子早早佔好了位置，嘰嘰喳喳吵成一片。空氣裡瀰漫著汗味、靈食味和淡淡的靈氣波動，熱鬧得像趕集。
寧天擠在人群裡，張橫踮著腳在前面開路。
“天哥這邊，這邊位置好！”
張橫肋骨還沒好利索，說話時胸口隱隱作痛，卻依然興奮得不行。昨天周昊被寧天一指戳跑的事己經傳遍了外院，現在誰見了寧天都得繞道走。
兩人找了個靠七號擂臺的位置站定。
寧天左右掃了一眼，人還真不少。煉氣期的、築基期的，穿什麼袍子的都有，一個個摩拳擦掌的，跟打了雞血似的。
“這麼多人？”他隨口問了一句。
張橫立刻接上：“天哥你不知道，外院大比三年一次，前十有資格參加內院考核，前五十還有靈石獎勵。所有人都擠破頭想上呢。”
正說著，高臺上傳來一聲清咳。
李長風站在高臺上，一身灰袍，氣質沉穩。他掃了一眼臺下，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傳遍了整個演武場。
“安靜。”
兩個字落下，全場瞬間鴉雀無聲。
李長風滿意地點點頭，開始宣讀規則。大意就是抽籤分組，十二座擂臺同時開賽，贏的晉級輸的淘汰，打到十六強為止。不許下死手，不許使用違禁丹藥，違者逐出宗門。
規矩不長，幾句話就說完了。
“抽籤開始。”
隨著李長揮手一揮，十二名執事捧著籤筒走上各自的擂臺。弟子們按登記名冊順序上前抽籤，抽到同號的就是對手。
人群頓時又躁動起來。
“哎，你抽到幾號？”
“三號擂臺第九場，你呢？”
“我靠，我抽到跟趙坤一組？完了完了，一輪遊了。”
“怕什麼，趙坤是外院大師兄，抽到他不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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