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幽綠的眼睛盯著寧天看了大概三息的時間。
然後那個聲音又響了一遍，比剛才更輕：“破劫劍的氣息...你身上，有那把劍的東西...”
寧天沒接話。
不是他不想接，是玄宸在識海里開了口。
“別理它。”玄宸的聲音很快，“這東西不是活人，是上古遺留的感應體。跟器靈差不多，但比器靈弱了不知道多少倍。它只能識別特定氣息，沒有戰鬥能力，也沒有完整的意識。”
“你能過去？”寧天問了一句。
“它是死的，你是活的。”
夠了。
寧天往前邁了一步。那人影動了，緩緩抬起一隻手，像是要攔住他。動作很慢，慢到寧天有充足的時間判斷。這玩意兒的攻擊範圍和速度，連一個煉氣期的修士都攔不住。
他側身從那隻手的縫隙間穿了過去。
觸感很怪。像是把手伸進了水裡，阻力不大但確實有東西在那裡。穿過之後，身後傳來一聲極輕的嘆息。
寧天沒回頭。
系統在這時候彈了個提示。
「檢測到上古感應殘留，無威脅等級。己自動標記路徑，前方通道可通行。」
寧天看了一眼就劃掉了。廢話。
穿過濃霧之後，眼前的景色跟之前完全不一樣了。
草地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開闊的山谷緩坡。緩坡上長滿了各種靈藥，密密麻麻的，有些寧天認識，有些他得靠系統來辨認。靈氣濃度又往上跳了一個臺階，空氣裡飄著肉眼可見的淡金色光點，吸一口進去，經脈都在發癢。
“我的天...”趙坤在後面張大了嘴。
碧桃倒沒說什麼，但眼睛也亮了一下。她前世見過的好東西不少，可這種靈藥鋪滿一整片山谷的場面，確實不多見。
系統自動彈出了一條新提示。
「檢測到高密度靈藥區域。是否開啟「靈藥掃描模式」？該模式將即時標記視野範圍內所有靈藥的位置、品級和採收建議。」
寧天愣了一下。
這系統還有尋寶功能？
他之前怎麼沒發現？
“開啟。”
視野裡瞬間多了幾十個光點。綠色的是低階靈藥，藍色的是中階，偶爾有幾個紫色的光點在高處閃爍，那是高階靈藥的標記。
寧天：“...”
早說啊。有這功能不早開，擱這跟我玩開盲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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