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個意思。”烏克娜娜輕聲說,“我是說……那麼大一個地方,就她一個人。”
謎亞星沒說話,魔方在他手裡停頓了兩秒,隨而又繼續轉起來。
“她不肯承認她想人陪。”他最終說,“每次我提出去看她,她都說“不用,你去了只會吵”。”
“這說話方式,我只能說很諾蓓兒”,烏克娜娜給出了評價。
“但我要是真不去,她三天之內一定會給我發訊息——從來不會首接說想我了或者問我什麼時候來,永遠都是哥你上次落在我這的那本破書還要不要了、你的魔方少了一個角你知不知道、你上次喝的那個杯子碎了別賴我……諸如此類”謎亞星說著說著給自己說笑了。
“……全是藉口。”帝蒂娜笑著搖頭。
艾瑞克沒忍住笑出了聲:“這孩子真是,跟我認識的諾蓓兒不太一樣。她剛來萌學園那會有種生人勿近的感覺,還好找到哥哥了。”
“她就是那種,想你了,但說不出口,只能拐彎抹角地告訴你——你送的東西壞了、你留下的東西還在、你關心的東西有了變化。”謎亞星說,“她覺得這樣比較不丟人。”
“斯坦家族的驕傲罷了。”烏克娜娜嘆氣。
“對,寧可繞著十八個彎說廢話,也不肯首說一句你來吧。”
帝蒂娜看著謎亞星,眼神柔軟:“你還說人家諾蓓兒,你自己不也是。”
謎亞星一愣:“什麼?”
“你上次出任務三天沒訊息,艾瑞克給你發了十幾條簡訊,你回的什麼?”
“沒事,別吵。”
“結果回來我們發現你受傷了,自己偷偷處理完了,什麼都沒說。”
艾瑞克點頭:“一模一樣。”
謎亞星摸了摸鼻子,沒反駁。
烏克娜娜笑得首拍桌子:“果然不是一家人 不進一家門,嘴上說別吵,其實是怕人擔心。”
“行了。”謎亞星把魔方往桌上一放,“吃你們的飯吧。”
“是是是,都聽你的。”蒂蒂娜咬了一口三明治,含糊不清地說。
謎亞星剛把魔方拿起來,手機震了一下,他低頭看了一眼。
“諾蓓兒?”帝蒂娜問。
“嗯。”謎亞星把手機放下,“她說“你上次落在我這的那本破書還要不要了”。”
“這不是你剛才舉的例子嗎?”烏克娜娜說。
“對。”謎亞星笑了笑,“所以她今晚睡不著了。”
“你怎麼知道?”
“因為她睡不著的時候才會找藉口發訊息。”他站起身,把魔方放進口袋,“我待會兒回一趟莊園,蒂蒂娜你要一起回去嗎?”
帝蒂娜看著他,眼神柔軟:“你先回去吧,我和烏克娜娜好久沒見了,今天晚上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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