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漁解決掉雲中鶴,回頭看去,神色一怔。
“你沒事吧?”
“我…我沒…”
白衣美婦躺在地上,手足微微顫動,彷彿燒紅鐵板上的泥鰍,她尚存幾分理智,雙目朦朧,但只覺一道男子身影臨近,有些似曾相識。
“送我回玉虛觀,解毒…藥,送我回玉虛觀,我是大理…鎮南王妃,重賞…賞…”
李漁本來見她道姑打扮,氣質華貴,就猜到是刀白鳳,聽見‘鎮南王妃’四個字,心裡徹底落定,他往山上望去,四五里外臨近山頂處,樹林掩映下,一座道觀若隱若現。
“這裡不宜久留。”
他環顧四周,撿起長柄鋼爪,勾住雲中鶴屍身,往西邊走了半里,連同兵刃一齊拋入深壑當中,又將八具婢女屍首移到樹林裡,稍作遮掩。
四大惡人,未必多麼和睦,卻畢竟同氣連枝。
段延慶的武功能打得慕容復叫爸爸,他若找來,以自己現在的實力,對上他最多隻能自保。
而且黃眉僧所言,有遮掩之處。段柔回大理後怎麼死的?他又怎麼去的西夏?無論如何,自己都犯不上為段正明頂缸。
“段夫人,我送你去玉虛觀!”
李漁回來扶起刀白鳳,這才發覺,她渾身沒有半絲力氣,兩條腿更是站不起來,他猶豫片刻,單手挾住婦人腰身,讓她靠在自己右側,腳步輕點,身形朝山上縱去,很快推開了道觀虛掩的硃紅大門。
玉虛觀不大。
正堂供奉著一尊太陰星君神像。
後面是個精緻的小院子,一間正房,兩邊數間廂房。
李漁抱著刀白鳳一路往裡,沒遇見旁人。
大抵平時居住觀中的,就是她和八名貼身婢女。
畢竟是出家清修,若是弄一群丫鬟婆子伺候著,與王府何異。
“咯吱~”
李漁推開主人房門,外面看似平常,裡面裝飾異常奢華,‘軟煙羅’做成的紗帳垂成三重簾子,最裡面是一張寬大的楠木繡榻。
“段夫人,已經到玉虛觀了。”
他鬆開右手。
刀白鳳卻仍掛在身上,雙目微合,似乎已經徹底失去神志。
雲中鶴臭名昭著,使的毒藥也非同尋常,在路上時,他嘗試渡內力過去,反而更加激發藥性,想來此時中毒已深。
“段郎,段郎,是你嗎…”
李漁只覺身側為柔軟環繞,最要命的是,手足還掛在要害處,引得一股熱氣從丹田內陡然升起,他深吸一口氣,運轉小無相功強行抑制下去。
“段郎,段郎,你來看我了嗎…我們好些年不曾…不曾…”
”!夫丈的你是不可我,楚清認你,人夫段“,道聲冷漁李
”…藥…藥“:是便字個一的多最複重,語話著喃呢裡,手起抬力努,志神分幾了復恢然竟,後上床在倒白刀,足手的白刀開掰一逐他
”?藥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