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他們要起訴金玉。”
金卓明更頭疼了:“包廂出的事?怎麼不早跟我說?都在講一些廢話!我們加倍賠償,讓他別起訴。”
“人家說不在乎賠償……是他們家的孩子吃進醫院了。”
怪不得呢。
包廂大多是有錢的客人,根本不在乎賠償的小錢,又是孩子這麼重要且敏感的存在。
找他們麻煩簡直理所應當。
金卓明煩躁地想扔什麼東西,但辦公桌上空空如也,已經被他剛才的舉動清空了。
“……去舉報鮮滿樓,舉報青嶼乾魚,肯定是他們的貨有問題。”
想到最近一段時間,鮮滿樓開始限購……
對上了,都對上了。
金卓明不免咬牙切齒。
肯定是他們的圈套。故意買來群演排隊、特地到金玉這邊演戲,目的就是把有問題的乾魚送到金玉……
“楞在這裡幹嘛,快去舉報啊!”
見副手還呆在辦公室內,金卓明不免怒吼。
——
“我提前上傳了咱們的錄屏,也說了更換直播平臺。”
簡安易跟楚樾說以後的規劃:“字母站其實挺適合咱們的,可以髮長影片,而且李七禾也在這裡發了。”
李七禾是簡安易的偶像。原先還因為更換平臺的事有些惴惴不安,現在看見李七禾的賬號,那些情緒全沒有了,只剩下追隨偶像的興奮。
“但是字母站的直播功能比較一般……反正咱們又沒有簽約平臺,直播在悅音就是。”
楚樾點了點頭。
他最近一直忙著開公司的事,別說直播,連曾老闆那邊的供貨都暫停了一段時間。
不過還好,“青嶼乾貨”的牌子已經掛在院子前了,勞動合同和社保之類的,手續都已經妥當,僱傭的工作人員根據流程標準晾曬乾魚,每一批出來都會送去質量檢測。
像這種簡單曬乾、醃製的乾魚,算是初級農產品,不至於要這麼高的標準,不僅浪費了時間,成本也高。
村幹部旁敲側擊地勸說過一次,見楚樾堅持,倒也不說什麼,反而更勤快地幫忙辦手續。
總之,一連串事情下來,楚樾對拍影片這邊就鬆懈了許多,此時乖巧點頭,一副任簡安易怎麼說都聽從的乖巧模樣:“我聽你的。”
“粉絲們催了我好多次。”簡安易有些無奈。
楚樾:“我的問題我的問題……主要是最近確實太忙了,下週還要出遠門。”
簡安易好奇問道:“出遠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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