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淵紅著臉想把手抽回來，沒抽動。
“老婆。”霍司煜低聲問：“你以前喜不喜歡我？”
虞淵有點被問住了。
按理來說應該是喜歡的，只不過那時的喜歡帶了許多前置條件，這個人長得好看，做事可靠，重要的是幫了自己那麼大的忙，要求僅僅是和自己結婚而已。
如果沒有當初的霍司煜，他現在的債還不知道還沒還完呢。
“老婆。”霍司煜又喊他。
“啊？”
“以前不喜歡，那現在呢？”
“誰說以前不喜歡了。”虞淵小聲反駁，“只是沒那麼喜歡。”
“現在喜不喜歡？”
霍司煜追問得很認真，對他而言，這並不是一句可以敷衍過去的情話，而是一個必須從虞淵口中得到明確答案的重要問題。
虞淵細細的看著霍司煜輪廓深邃的面龐，這個人已經不再是他記憶裡那個年輕，寡言又讓人捉摸不透的丈夫。
室內暖黃的燈光柔和而淺淡，溫溫柔柔的，並不能淡化那雙眼眸看向自己時濃烈深沈的感情。
可虞淵已經不像剛回來那天那麼害怕了。
他伸手摸了摸霍司煜的臉，掌心貼在男人溫熱的側臉上。
“喜歡。”他說。
霍司煜的呼吸亂了幾分。
“比以前喜歡很多。”虞淵彎起眼睛，又湊近了一點，鼻尖幾乎碰上他的鼻尖，“我覺得現在的老公比以前好，會抱我，會親我，還會撒嬌裝可憐。”
“雖然有時候也挺變態的。”他小聲嘀咕著補充。
“哪裡變態？”
“哪裡都變態。”虞淵毫不客氣的挺直腰板：“正常人會給老婆的手機設定青少年模式嗎？還要每天共享螢幕，定位，查使用時間，你——”
剩下的聲音消失在唇齒間。
霍司煜低頭吻住了他。
這次沒有昨晚那麼兇，微涼的嘴唇先貼著他的唇瓣輕輕磨了磨，等虞淵主動張開嘴，才探進去慢慢勾纏。
虞淵再一次不爭氣的被親得腦袋發暈，沒多久便軟綿綿地趴回了他懷裡。
從虞淵唇邊稍稍退開，霍司煜貼著他的面頰：“寶寶。”
虞淵眼睛水潤，鼻音很重地嗯了一聲。
“現在可以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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