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淵看了半天,終於好奇的問:“這是裙子嗎?”
“不是。”沈茵將下面的紗扒開,露出藏在裡面的長褲,外面的紗只是從腰間覆下來,並沒有真正連成裙襬。
“是按照男性身形打的版,只是外層用了紗。”沈茵說道,“穿上以後,站著不動時會比較像禮服裙,走起來才能看見裡面的褲裝。”
虞淵湊近了一點,目光沿著那些花苞和藤蔓上移:“好漂亮。”他小聲評價。
“這套的主題是藤蔓和新生。”沈茵看著那件衣服,像在回憶:“有段時間突然想畫一件從荒蕪裡重新長出東西的衣服,灰色代表枯敗,淺紫色的藤蔓和嫩葉就是剛剛出現的新生命。”
這件衣服的草圖設計出來,她連著熬了幾個晚上完成設計,後來又親自盯著工作室將成衣做完,可等衣服真正完成,她才發現它並不容易穿。
色彩太淺,紗擺和藤蔓又過於華麗,沈茵前後找過幾個人試穿,始終沒有達到想要的效果,後來索性將它收了起來,打算留在工作室收藏。
“本來不準備再拿出來了。”她說道:“剛才看見你往外走,突然覺得你應該能穿。”
沈茵將衣架取下來,遞到他面前,“送給你吧。”
虞淵楞了一下:“送我?”
“嗯。”
“可是這不是你的收藏嗎?”他沒有立刻伸手,低頭看了看那件明顯花費了許多心思的衣服,“而且太貴重了,我……”
“收藏只是掛在袋子裡。”沈茵說:“衣服做出來,還是得真正穿在人身上才有意義,它在我那裡放了一年,也沒有遇到適合的人。”
她略微停頓,又很直接地補充:“這套衣服一般人穿不出來,但你應該可以。”
虞淵被誇得眼睛微微亮起來,他沒再推脫,小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將衣服接進懷裡。
“謝謝沈老師,我特別喜歡。”虞淵抬起頭,語氣歡快地保證:“我會好好穿的,也會好好收藏,保證不給你弄壞。”
沈茵原本冷淡的神情終於鬆動了一些,也露出笑容:“外層容易勾線,穿的時候注意就行,尺寸應該差不多,腰和褲長有不合適的地方,明天帶過來,我讓人替你改。”
虞淵連連點頭。
兩個人再次道謝,告別後離開辦公室。走進電梯,虞淵還在隔著透明袋面看裡面的禮服,越看越喜歡。
*
回到家,兩人站在玄關處換鞋,管家便迎了上來,去接他們脫下的外套和物品,
“衣服和合同一起放臥室裡。”霍司煜把手機的東西遞過去,順帶提醒道,“掛著,不要揉皺了。”
陳叔答應一聲,就提著禮服上樓了,虞淵已經換好了拖鞋,笑瞇瞇的說了聲謝謝叔,便快步走進客廳,剛到沙發邊,整個人就像沒了骨頭似的倒了下去。
他側趴在柔軟的沙發裡,一條腿曲著,臉埋進抱枕,安靜歇了一會兒。
今天其實沒做什麼體力活,只是出門、見了幾個陌生人聊了聊天,回到家後懶勁兒便上來了,懶洋洋地趴在那裡動都懶得動。
茶几上放著王姨剛切好的水果,霍司煜在他身邊坐下,叉了一小塊西瓜遞到唇邊。
虞淵正低著頭跟沈瑞聊天,水果送過來便下意識張開嘴含了進去。
清甜的味道讓他舒服地瞇了瞇眼睛,腦袋往霍司煜身邊挪近一點,腦袋枕在他的大腿上,覺得硌的頭疼,便翻了個身,面朝著他 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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