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煜看著他：“你覺得這樣玩家會更願意買？”
“我肯定會的。”虞淵說，“讓玩遊戲的人能看懂，又能平時穿出去，不是更好嗎？”
說完，他便低下頭去翻另一個袋子了，嘴裡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在自言自語什麼。
霍司煜卻又看了那件衣服一眼。
“找到了！”他把旁邊幾個袋子都推開，終於從最裡面取出了一隻單獨包裝的小紙袋：“老公，這個是送給你的。”
霍司煜看向他手裡的盒子，很感興趣的樣子。
“現在可以拆開嗎？”
“可以。”
虞淵膝行著挪過去一點，將首飾盒遞給他，眼睛亮亮地等著他的反應。
盒蓋掀開，兩條細細的項鍊躺在黑色絨布上。
一條白蛇，一條青蛇。
蛇身是圓潤的卡通造型，尾巴與身體繞出不同弧度。
虞淵把它們拿起來，稍微靠近，藏在中間的磁鐵便啪嗒一聲吸到了一起，兩條蛇首尾相纏，嚴絲合縫地繞在了一起。
“這是情侶款。”他說，“白色是我的，綠色給你。”
霍司煜垂著眼睛，神色沒有太明顯的變化，笑意在那雙漆黑的瞳孔中瀰漫開。
“喜歡嗎？”虞淵湊近去問。
“喜歡。”霍司煜篤定的回答。
他拿起綠色那條，指腹在細小的蛇身上摩挲了一下，隨後遞到虞淵手裡：“老婆幫我戴。”
“你真的要戴呀？”
“當然。”
“好耶。”
虞淵跪坐起來，繞到了他身後。
霍司煜配合地低下頭，虞淵替他撥開後頸處的短髮，將項鍊從頸側繞過去。
他不太會扣這種細小的鎖釦，失敗了兩次，索性把兩隻手臂按在了霍司煜背上□□，才聽見成功的啪嗒聲。
“好了。”
虞淵又坐回前面。
綠色的小蛇落在霍司煜鎖骨下方，配著身上那件深色的羊絨毛衣，並沒有虞淵想象中的突兀。
霍司煜低頭看了看，取出了另一條白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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