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淵已經腳步輕快地在辦公室裡走了一圈。
這裡他上次已經來過，今天再看，感覺卻不太一樣。
他走到辦公桌旁邊，摸了摸桌上擺放整齊的檔案，又在霍司煜平時坐的位置坐了下來。
椅子很寬很軟和。
他坐在裡面轉了半圈，眼睛亮亮的：“感覺還不錯。”
霍司煜靠在桌邊看他：“喜歡嗎？”
“挺好玩的。”虞淵說，“每個人上來講幾分鐘就走，也不會一直聽同一件事，還挺新鮮的，就是要記的東西比較多。”
“嗯。”霍司煜點頭。
“我說話他們居然也會拿筆記錄，感覺有點像在演電視。”
“你是老闆，當然要聽你的。”
虞淵把椅子重新轉回來，仰起臉看他：“那你也聽嗎？”
“聽。”霍司煜斬釘截鐵。
虞淵滿意的瞇起眼睛笑。
他伸出一隻手，勾住男人垂下來的領帶，將人往自己面前拽了拽：“喂，霍助理。”
“嗯？”
“我今天表現得怎麼樣？”
“很好。”
“有多好？”
霍司煜低下頭，手臂撐在椅子兩邊，將他整個人攏在身前：“比我第一次開會的時候好。”
“你說真的呀？”
“真的。”
虞淵眼睛彎彎的，嘴角也牽起，聲音很愉悅：“那虞總需要一點鼓勵。”
霍司煜唇邊浮起笑意。
……
虞淵抿了抿被舔溼的嘴唇，正準備說點什麼，辦公室外突然響起敲門聲。
霍司煜直起身體：“進。”
助理拿著檔案走進來。
他目不斜視地在辦公桌前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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