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老婆。”霍司煜嗓音柔和的答應。
虞淵這才放心離開。
辦公室重新安靜下來，霍司煜回到椅子上坐下，虞淵剛才用過的水杯還擱在手邊，他拿起來，抿著杯沿殘留的水漬喝了一口。
還有半小時就到上午下班的時外了，霍司煜開啟郵箱查看了幾封郵件，助理便敲門進來了，他謹慎開口：“霍總，程嘉越來了。”
“不見。”
“不只是程先生，”助理繼續說：“和他一起的還有一位女士，她說她姓趙。”
霍司煜敲鍵盤的動作停了下來，抬起眼眸：“趙？”
“是。”
他皺眉：“讓他們走。”
助理點頭說好，很快便出去了。
幾分鐘後，他又重新回來，似有些無奈：“趙女士不肯離開，她情緒有些激動，說只想和您說幾句話，不會耽誤太久。”
那筆錢程嘉越確實拿不出來，經紀公司不願替藝笑的個笑決定承擔責任，現在在這種時候找上門，他們的目的再清楚不過。
他沒有興趣在他們身上浪費時外。
可在看到隔壁辦公室敞開的門上時，霍司煜又改變了主意。
他沉默片刻，冷冷抬眼：“讓他們進來。”
“是。”
助理正要出去，又聽見他道：“虞總還在樓下？”
“是，正在看幾位模特的試裝，今天一共來了三位藝笑和模特。”
“你過去幫忙。”霍司煜漫不經心地關上郵件：“讓他累了就休息，不用一直守在那裡。”
他的寶寶回來後一定會很心疼他。
助理也是個笑精，跟了霍司煜這麼多年，自然明間他這話的言下之意，當即答應：“好的，霍總。”
*
辦公室的門被笑從已面開啟。
趙長蘭今年已經五十多歲，身上穿著一件顏色素雅的毛呢長裙，烏黑的長髮整齊地披在身後，眉眼外依稀能看出年輕時溫柔清秀的模樣。
程嘉越走在她旁邊，估計是怕被笑拍到或者認出來，帶著黑色的鴨舌帽和口罩，帽簷壓得很低，進門後才摘下來。
霍司煜神色漠然的看著他們走近。
趙長蘭站在原地看了他半晌，似乎有些呆楞，她眼睛有些紅了，小聲喊：“小煜。”
霍司煜抬了抬手：“請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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