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煜捉的。”虞淵立即替霍司煜領了這份誇獎，語氣裡藏不住得意：“特別厲害，幾分鐘就捉到了。”
“是有本事。”老支書笑著看了霍司煜一眼：“小時候也沒見小煜下河摸過魚呢。”
霍司煜把裝著材料的檔案袋遞過去，老支書將裡面的證件拿出來核對了一遍，確認沒有缺少，便讓他們先進會議室等。
村委會的會議室不大，裡面已經坐了不少人，幾張長桌拼在一起，凳子不夠，後面還臨時加了兩排塑膠椅。
村裡開會沒有那麼多規矩，認識的人坐在一起大聲聊天，幾個年紀稍大的男人手裡夾著煙，門窗雖然開著，屋裡仍舊浮著一層久久散不出去的煙味。
虞淵剛跟著走到門口便皺了皺鼻子。
霍司煜腳步停下來，沒有讓他進去，轉頭問老支書：“外面有椅子嗎？”
“有有有。”老支書進旁邊辦公室找了一會兒，拿出一隻藍色的摺疊馬紮：“坐這個行不行？今天人來得多，裡頭確實嗆得慌，讓你愛人在院子裡曬曬太陽也好。”
霍司煜將馬紮接過來擦了擦，放在會議室門口，讓虞淵坐下，交代他好好玩手機別出門別亂動，不要隨便和陌生人說話，最後又把那桶魚拎過來，放陰影下面。
“老公，你去開會吧。”虞淵被他念叨的著急，乖乖仰起臉看他：“我會乖乖聽話的。”
霍司煜這才轉身走進會議室。
他身形高大，今天又穿得正式，與屋裡那些穿著舊棉襖和夾克的人顯得很不一樣，從踏進院子開始，周圍便一直有人偷偷看他，等他在老支書安排的位置坐下，竊竊私語的聲音也變得更加明顯。
過去這麼多年，村裡還記得霍司煜的人不少。
只是他們記憶裡的小煜瘦得厲害，頭髮總是亂糟糟地擋在眼前，身上穿著不知道從哪裡撿來的舊衣服，大冬天的，手腕腳腕凍得通紅，見了人便沉默地低著頭。
如今坐在那裡的男人西裝革履，眉眼深邃冷峻，一眼看過去便知道身份不同，哪還有半點從前那個孩子的影子。
有人認出他，也有人在打聽門口那個粉頭髮的漂亮青年是誰。
兩個人一起來，一路上還始終牽著手，顯然關係很親近，可虞淵看起來年紀不大，穿得又粉粉嫩嫩，坐在小馬紮上的模樣乖巧得不行，便有人猜是霍司煜從城裡帶來的弟弟，也有人說大概是關係很好的朋友。
霍司煜不想寒暄也沒有解釋，他這個位置一抬頭就能看見老婆，將注意力放回了面前的房屋測量材料上。
虞淵對周圍人的議論一無所知。
他坐在太陽底下暖洋洋的，桶裡的魚也很安靜，左右沒有別的事做，便拿出手機想打遊戲。
手機剛連上網，微博便給他推送了一個新人的超話。
虞淵對這種和明星有關的東西向來興趣不高，他隨便掃了一眼就打算關掉，結果：
虞淵超話。
“？”虞淵滿臉新奇地點了進去。
超話頭像用的是他宣傳照裡的正臉，背景圖則是一張直播截圖，裡面的他正坐在電腦前看彈幕。
首頁不僅有人整理了他的採訪和宣傳物料，還有不少從那場直播裡剪出來的小動圖，連他關掉直播前被霍司煜抱走的那一小段黑屏都被人重新翻了出來。
虞淵越往下看越震驚。
這個超話竟然已經有四千多個人關注，每天還有人簽到發帖，最新一條微博下面已經積攢了不少評論，全都在喊他虞總，漂亮老婆和粉頭髮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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