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赫沒說話，項越川繼續輸出：“你這樣容易沒朋友我跟你講。你在家裡對知裕也這樣冷暴力？據我觀察人家可是乖寶寶型別，你就這樣每天跟人家說話也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蹦嗎？”
此言一齣，段赫才終於從眼前電腦螢幕分出一絲注意力，抬眸看了項越川一眼，“你叫他什麼？”
“啊？”項越川沒反應過來。
助理恰巧進來送咖啡，段赫靠在椅背，示意放對面。
他低頭整理了下袖釦，等著項越川的腦子轉過彎來。
今天段赫穿的是一件熨燙妥帖的查爾克條紋亞麻西裝，戴著腕錶，低頭整理衣袖動作隨意。但他等了十秒，項越川還是很愚蠢、且一臉發懵表情看著他 。
於是段赫問：“你和他很熟？”
項越川這下才終於聽明白了，“你是說知裕嗎？嗐，Ins上那些人不都這麼叫呢。”
項越川壓根沒當回事，不過說完他狐疑地瞥了段赫一眼，總覺得段赫這話有那麼點不同尋常，於是又加了句：“怎麼了，不行啊？那麼多人都這麼叫呢，你管得著麼。”
項越川此人習慣性嘴貧，而且他是那種越察覺到對方的不爽，他越要欠的人，主打一個渾身反骨。更別提今天白跑一趟被無視好意，他這張嘴更要忍不住故意氣人了。
這要是個脾氣爆的，非跟他吵幾句。只不過段赫沒再接項越川的話。
而項越川說完這個，也就順勢想到了前幾天才收到的段家的萬聖節請柬。
“對了，請柬我收到了，我看上面寫著今年還要戴假面啊？Tithy真是越來越會策劃了。話說段阿姨和Eugenio叔叔出席嗎？我怎麼聽說他們又出差了。趕得回來嗎？”
“拍賣會。”段赫言簡意賅。
項越川聽了也習以為常。段舒頃是專業的珠寶收藏家，藏品全都價值連城，她這種等級的VIP是不需要親自到場拍賣會的，而是在拍賣會之前就受邀參加1對1預展，所以常年飛全球不是新鮮事。
“哪裡的？”項越川問。
“倫敦佳士得。”段赫說，“這兩天才得到訊息，有一顆她找了很久的紅寶石。”
“嗯。那一定是勢在必得了。”項越川對那兩位的實力毫不懷疑。
“對了，知裕萬聖節會在家嗎？”項越川又問，“估計和朋友有約吧？我剛來那會兒每週都跟朋友一塊去club，畢竟留學生嘛還是喜歡抱團的。雖然你和我只比他大四歲，但人家肯定還是和他同齡朋友更有共同語言。”
“他會在家。”段赫淡聲說，“Tithy已經發了請柬給他的朋友。”
“哦，也對啊。”項越川一楞，點點頭，“這倒也是個辦法。那太好了，上次去你家還是一個多月前，我還挺想他呢，人家可比你友好多了。”
項越川說話時候手機訊息提示一直響，他打字回覆，然後站起身來準備撤了。臨走前突然想到個事，挑了挑眉，“話說......你和tteo的那個賭約還在繼續嗎？”
段赫神色未變，“你想說什麼？”
“沒什麼。”項越川聳聳肩，“所以，tteo萬聖節也去你家？”
“沒邀請過。”段赫對這件事完全不在意。
“哦。”項越川意味不明地哈哈一笑，臨走前還是沒忍住拆臺，“是少爺你沒請他吧？不過我估計你不請Eugenio叔叔也會請的啊，畢竟認識這麼多年。”
“行了，我走了。”項越川說完一抬胳膊揮揮手，瀟灑離去。
傍晚段赫和公司工程師們開完會走出會議室的時候，手機接連收到了幾條訊息，段赫低眸，依次點開，被Tithy發來的其中一條引起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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