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來不跟人擠。
因為他站的位置，永遠是離灶臺最近、又最不起眼的地方。
族長動起手來，也沒他們什麼事兒了。
被金大壯戳穿了，金嶽也不裝了。
每天天一亮，他就搬個樹樁，坐在灶臺正對面。
不說話，不伸手。
就那麼坐著。
等肉烤好。
每次金凜給阮酥遞料的時候，都能看見金嶽穩穩坐在樹樁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石板。
金凜轉頭看阮酥，眼神示意：他又來佔位置了。
阮酥笑著搖頭，烤好一片肉，順手遞給金嶽。
金嶽接過，面不改色地吃著。
金大壯曾抗議過：“族長！憑什麼你每次都第一個吃！”
金嶽：“我年紀大了。”
“那也不能——”
“尊老。”
金大壯：“……”
金滿囤小聲補了一句：“族長，您這不是尊老，這是特權。”
金嶽：“尊老就是特權。”
金大壯、金滿囤、金小虎齊齊沉默。
誰讓他是族長呢。
阮酥把第一鍋肉分完，第二鍋剛架上。
就在這時——
“哎喲……”
一個虛弱的聲音，從人群外傳來。
眾人齊刷刷回頭。
金軟軟站在人群外面，捂著胸口，臉色蒼白，額頭上還“恰好”掛著幾滴汗，整個人搖搖欲墜。
“我……我舊傷復發了……”金軟軟的聲音又輕又虛，“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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