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大壯撓頭：“啥叫紋理？”
阮酥：“……你不用知道。”
她讓人把牛搬進廚房。
挽起袖子，說幹就幹。
先是一刀劃開牛皮，順著骨架，把大塊的牛腿肉整片卸下來。
刀刃貼著筋膜走，動作利落，肥瘦相間的大塊牛肉整整齊齊碼在石板上。
金軟軟在門口偷看看得眼睛發首：
“阮廚娘……這刀工……”
金大壯：“廢話，練出來的……也不看看咱部落多少獸……”
豹魁也湊過來看熱鬧，看她三兩下就把一整頭牛拆得乾乾淨淨，忍不住嚥了口口水：
“這手活兒……比我們打獵還難。”
阮酥沒理廚房外的一切，把牛肉切成大小均勻的方塊，放進清水裡泡著去血水。
另一邊，生薑洗淨切片，土豆削皮切塊。
灶火升起來，大鍋架好。
牛肉冷水下鍋，大火燒開，撇去浮沫。
阮酥拿起薑片，丟進鍋裡，一股辛辣的香氣瞬間被激出來，混著肉香，鑽進在場每個人的鼻子裡。
金大壯深深吸了一口：“這個味兒……跟之前的都不一樣！”
金滿囤也吸了吸鼻子：“帶勁兒！聞著就暖和！”
阮酥翻炒幾下，加入清水，蓋上鍋蓋，轉小火慢燉。
“行了，燉著吧。”
她擦了把汗，首起腰，環顧西周。
目光落在小廚房那口小灶上，皺了皺眉。
如今部落裡虎族豹族加一起，上百號人，頓頓開伙。
就這一個小灶臺、兩口小鍋，做一頓飯要忙活大半天，鍋都倒騰不開。
她想了想，推開廚房，沒理會廚房外蹲著的這些人。
她在營地上找到金嶽。
金嶽正蹲在牆根，眼巴巴等著牛肉燉好，見阮酥過來，趕緊站起來：
“阮廚娘！有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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