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酥蹲在柵欄邊，眉頭越皺越緊：
“圈養規模，必須再擴大。”
“至少得再圈三倍——不，五倍的牲畜，才夠咱們吃。”
金大壯拍著胸脯：“那咱多抓點回來養！”
阮酥：“抓？上哪兒抓？”
金大壯：“草原上多的是啊！”
阮酥抬眼看他，緩緩開口：
“你這兩天，在草原上看見過幾頭獵物？”
“野豬都快被抓完了。”
金大壯一愣。
他想了想，臉上的笑慢慢僵住了。
——這兩天，狩獵隊出去，幾乎天天空手而歸。
草原上的野豬、野羊、野鹿，越來越少。
起初還以為是運氣不好，可連著西五天，連根獵物的毛都沒見著。
“草原上的獵物，好像……快絕了。”
豹魁也點頭：“我這兩天也跑了遠路，荒坡、河邊、亂石溝，全轉遍了。”
“別說大獵物了，連兔子都少見了。”
眾人沉默了。
三百多張嘴等著吃飯，圈養場還沒長大，草原上的獵物又越來越少。
這可怎麼辦？
金嶽急得團團轉：“那……那咱總不能餓肚子吧！”
金小火蹲在角落，小聲開口：“要不……少吃點？”
全族齊刷刷瞪他。
金小火：“……我就說說。”
豹心：“我寧願多去更遠的地方打獵，也不要少吃！”
金大壯：“就是！飯不能少！”
阮酥蹲在灶臺邊，看著眼前這群急得團團轉的獸人，又看了看遠處那片漸漸空蕩的草原。
她心裡清楚，光靠這片草原，養不活三百多張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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