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讓
笑赧醒了。
只是依舊躺在床上，睜著眼睛，把自己縮成一團。
“嗯。”
她輕輕應了劉婷一聲，沒有起身。
“笑赧……” 原本還想重複前晚的問句，可想到她現在的身體狀況，劉婷還是換了話頭，“餓麼？我剛帶了粥，新鮮的。起來吃一點，好不好？”
她坐在床沿上，小心地請求。
“不了。” 笑赧閉上眼睛，輕輕搖頭，聲音有些凝噎，“我不餓。謝謝你，劉婷。”
“笑赧……”
劉婷心疼地撫上她的肩膀。可在手掌落下的那一瞬間，笑赧的身體卻不受控制地顫抖了一下。
“怎麼了？”
察覺到她的異樣，劉婷手上的力度又加重了一些。
“沒…… 沒事……”
她依舊閉著眼睛，不去看劉婷，身體卻不斷蜷縮，像是要逃開她的觸碰。
“笑赧……” 劉婷無可奈何地鬆開手，不忍心地問，“前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你不是已經趕去機場了麼？”
“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
她將薄被拉起來遮住腦袋，想要避開劉婷的注視和詢問。
“笑赧……”
劉婷終究還是心軟。面對她這樣的固執和防備，只好低聲嘆了口氣，離開了她的房間。
煎熬著等到了中午，姜其錚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劉婷沒有直接接通，而是拿著響鈴的手機走進笑赧的房間，只希望他的聲音能稍稍安撫她。
“笑赧，姜其錚的電話……”
她背對著劉婷，朝窗臺的方向躺著。原本遮擋住腦袋的被子已經落了下來，可身子仍舊保持著蜷縮的姿態。
不要……
聽到劉婷的聲音，她沒有出聲，反而像是受了驚嚇一般，更加抱緊了自己的雙臂，想要把劉婷也一起隔絕在外。
“笑赧？”
手機鈴聲還在響著。劉婷猶豫了一下，還是走出房間，劃下了接聽鍵。
“學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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