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寒門子弟也能讀書明理。皇上採納了,所以如今咱們大周的書院,學費便宜得很。”
王修文點點頭,臉上帶著幾分自豪:“是啊,多虧了定遠侯。他老人家給皇上遞的摺子裡寫得明白。”
““書中自有千鍾粟”,讓天下人讀書,不是為了讓大家都去當官,是為了讓百姓明是非、懂律法、知禮儀。”
“如今京城的書院,一年學費才十兩銀子,擱在以前,連個私塾先生的束脩都不夠。”
王志遠笑著道:“其實,上學的人多了,夫子教一個也是教,教十個也是教,但總的銀錢其實也不少。”
姜大東聽得心潮澎湃。
十兩銀子!目前手中的銀錢,自己和小西都能去讀書。
那位穿越前輩,定遠侯,果然把現代教育體系整個搬過來了。
中考、高考、這不僅方便了他這個“過來人”,更是從根本上改變了這個時代知識壟斷的格局。
“那……”姜大東試探著問,“我這麼大的年紀,可以首接參加中考嗎?”
“可以。”王修文肯定地點頭,“書院有跳級考的規矩。你若底子好,一年之內連跳幾級也不是難事。”
姜大東心跳加速。
以他穿越前的知識儲備,加上如今過目不忘的本事,這古代的“中考”對他來說,恐怕不是什麼難事。
“哥,修文哥,你們在說什麼呀?”姜小西咬著筷子,一臉懵懂,“什麼中考?什麼八年級?我怎麼一句都聽不懂?”
姜大東失笑,捏了捏弟弟的臉:“聽不懂沒關係,到時候你就懂了。總之,以後哥帶你去上學,好不好?”
“上學?”姜小西眼睛一亮,“有糖吃嗎?”
“有,以後什麼都有。”
一頓飯吃到月上柳梢,酒足飯飽,一行人沿著青石板路慢慢踱回客棧。
夜風微涼,吹散了酒氣。
姜大東和王修文並肩走在後頭,快要分開時,姜大東忽然停下腳步,鄭重地拱了拱手:“王大哥,拜託你一件事。”
“你說。”
“回京後,幫我尋摸一間靠譜的書院,最好帶住宿的。”姜大東目光灼灼,“我和小西,都要上學。”
王修文看著他,月光下,少年清瘦的臉龐上寫滿了堅定。
他重重地點了點頭,伸出拳頭,在姜大東肩上輕輕捶了一下:“好。你就放心吧。”
第二日一早,王志遠一家便準備啟程了。
離開前,王老夫人從腕上褪下一串檀木佛珠,塞進劉氏手裡:“大妹子,戴著,保平安。”
劉氏沒推辭,鄭重地收進懷裡。
王志遠又叮囑了鐵山幾句,這才讓阿福揮鞭驅車,三輛馬車沿著官道緩緩駛出城門,很快消失在晨霧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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